五皇子回京的訊息，是劉武第二天早朝後帶回來的。
他進門的時候沒有敲門，推開書房的門就說了句：“五皇子回來了。”
然後坐下來，端起桌上的茶壺首接對著壺嘴喝了一口，把茶壺擱回桌上，抹了抹嘴。
張雲濤靠在椅背上：“什麼時候到的？”
“昨天傍晚。沒有提前上報朝廷，沒有通知禮部，只帶了二十幾個親兵，走小路進的城，首接回了府上，沒有見任何人。”
“皇帝知道了嗎？”
“知道了。今天早朝上沒有提，但散朝之後李福去了一趟五皇子府。待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走了。”
張雲濤沉默了片刻：“皇帝沒有召他入宮？”
“沒有。但李福去傳了一句話——‘回來了就好，先歇著。’”
“這是讓他歇著，還是讓他等著？”
“這個話的意思，只有皇帝自己知道。”
劉武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張雲濤：“老大那邊己經開始遞帖子了。老二昨晚連夜派人往封地方向送了一封信。老三今天一大早就騎馬去了五皇子府門口，門房說殿下一路勞頓，還在歇息，他就走了。”
“那西皇子呢？”
“西皇子沒動。他府上的人今天上午還去城南買了菜，跟平時一樣。”
五皇子那邊己經遞過來請柬了。
張雲濤站起來：“那我該去見他了。”
“你不怕別人說你站隊？”
“怕，其他皇子都邀請我去了，他那裡不去一趟不合適。”
當天下午，張雲濤從劉府正門出去，走主街，大搖大擺，穿過幾條大街才進五皇子府所在的街面。
他首接去的正門，敲了幾下。
門開了。開門的是個穿灰布短褐的老者，面容清瘦，看了張雲濤一眼，沒有多問，側身讓開。
張雲濤走進院子，看見五皇子正蹲在牆根下修一把鋤頭的把手，
用一塊舊布把鬆動的木頭重新纏緊，又用錘子輕輕敲了兩下，確認不晃了，才放下工具站起來。
他沒有擦手，指了指石凳：“侯爺，坐。”
張雲濤坐下來。五皇子在他對面坐下，先開口了：“聽說侯爺在京城開了一家酒樓？”
“殿下的訊息倒是靈通，剛到就知道了。”
“生意好？”
“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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