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據說這是他留的記號,像是告訴別人自己來過了,又像是在挑釁。”
張雲濤把這句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那要想讓他現身,就得先讓他覺得這裡有一票值得他出手的買賣。”
楚雲看著他:“你想做什麼?”
“偷宜春縣縣令馮澤玉的官印,順便偷點銀子。只要我偷了,訊息一傳出去,那個飛賊一定會來宜春縣,因為他會覺得這是同一個人在跟他搶地盤。”張雲濤說,“你不是說他現在正盯著宜春縣嗎?那我們就給他一個不能拒絕的理由。”
楚雲端詳了他幾息:“你知道馮知遠的官印放在哪嗎?”
“不知道。但他每天晚上在縣衙後院審卷宗,審完了才回內宅。只有那個時間段,官印有可能不在他身上。”
張雲濤站起來,“明天開始,我去縣衙附近蹲點。你留在客棧。”
“你要是被抓了,我不去撈你。”
張雲濤說到做到,第二天一早就出了門。
他在縣衙附近轉了一圈,先認了認路。縣衙在城北,青磚灰瓦,門口蹲著兩尊石獅子。
大門緊閉,側門開著一條縫。
他放慢步子走過去,沒有往門裡看,目光掃過院牆的高度和院牆根下的排水口,心裡估了個數。
後面接連蹲了兩天,中間還偷偷跟著不同衙役常去的茶鋪,在鄰桌,聽到了不少資訊。
這天回到客棧,楚雲正在窗前坐著,手裡端著一碗涼茶。
“看完了?好動手不?”
“後院西側有一間書房,窗戶開著,能看到裡面有人影走動。”
張雲濤在桌前坐下來,“那個時間,馮澤玉應該在後院翻卷宗。官印要麼在書房,要麼在他身上。”
“你怎麼知道他在書房?”
“門口蹲了個師爺,手裡拿著茶壺在等。如果他不在書房,師爺不會等在那裡。”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今天晚上。我去查過了,縣衙後院的牆不高,翻過去不是問題。最大的問題是進了院子之後怎麼找那間書房。
馮澤玉的習慣是每天酉時去後院,首到亥時才回內宅。那段時間他一首在後院活動,但中間會離開書房幾次。”
“離開幾次?去幹什麼?”
“有人說是去庫房,有人說是去正堂,每個人說的都不一樣。
但有一點是一樣的——他每次離開都帶著一個親隨,時間不長,一盞茶的功夫。”
“一盞茶。夠你摸進去翻一趟了。”
張雲濤點了點頭:“明晚酉時,我去。”
楚雲沒有攔他,只看了他一眼,然後從桌底下翻出一卷黑布扔了過來,“把臉遮了。你那臉在縣城混了兩天,菜市場的老太太都認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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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蹲影的牆後衙縣到,子巷的北城著繞,街正走有沒他。睛眼雙一出只,臉張半大了裹巾布黑,劍短著別間腰,褐短黑一了換濤雲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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