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閣下就是妙手空空？”
張雲濤對楚雲打了個眼色，她立馬領會起身拔劍。
他調侃著說，“哎喲，姑娘別激動嘛，本來就是你們越界了，到我的地盤上偷東西，不合規矩吧。”
張雲濤沒有接話，他慢悠悠地把最後一口餅嚼完，拍了拍手上的渣，又拍了拍膝蓋上的灰，才抬起頭看向門口那人。
“那你說，什麼規矩？”
妙手空空跨進廟門，也不客氣，首接在供臺旁邊的乾草堆上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
他不急不慢地開口：
“我這人吧，別的本事沒有，就是訊息靈通。宜春縣丟了官印，我一猜就知道是新人乾的，
因為老手不會動官印——那玩意兒又不能當飯吃。
你動了官印，那馮知縣暴跳如雷，到處抓人，這不是砸我飯碗嘛。”
張雲濤聽完嘴角抽了一下。
“你猜得真準。你是專程來找我們的？”
“那可不。我不光知道你們偷了官印，我還知道你們把銀票也順走了。那銀票是恆豐號的，對吧？”
廟裡安靜了一瞬。張雲濤臉上的笑意收了些，目光微凝。
“你查得挺清楚。”
“那是自然，這宜春縣一畝三分地，風吹草動我都知道。”
妙手空空伸了個懶腰，從乾草堆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走到張雲濤面前，
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邊持劍的楚雲，然後咧嘴笑了一下。
“兩位，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今兒來找你們，不是來算賬的。我是來談合作的。”
張雲濤挑了挑眉：“合作？什麼合作？”
“你偷官印，不是為了銀子，不是為了自己出氣。你是想引我出來。”妙手空空蹲下來，和他平視，
“我呢，也確實是好奇——敢在我的地盤上動手的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他頓了頓，看著張雲濤的眼睛：“我有個提議。咱們彼此別再給對方使絆子了，我可以告訴你一個地方，
讓你知道我幹那些事是為了什麼。然後你再決定，這趟渾水要不要繼續蹚。”
張雲濤和楚雲對視了一眼。
“行。”
妙手空空站起來，拍了拍衣襬上沾的灰。
“那就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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