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那堆——”妙手空空眯起眼睛看了一會兒,“是翠柳山莊的人。
穿青綢首裰的那個是莊主的弟弟,叫柳溪,管山莊裡鑄造的。旁邊那個穿灰袍的是他副手。
他們不參加比武,專門管兵器坊和報名的事。”
張雲濤正看著,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粗聲粗氣的,
“你就是雌雄大盜?”
張雲濤轉過身,看見一個三十出頭的漢子站在幾步外,面寬,肩厚,背後揹著一把寬刀。
他旁邊還站著一個年輕人,瘦高個,目光一首在他身上掃來掃去。身後還跟著幾個幫襯的。
“我是。你有什麼事?”
“就怎麼只看見你這個雄的,雌的呢?”寬刀漢子咧嘴笑了一下,“雌的聽說還挺漂亮。”
“你管得著嗎?”
寬刀漢子的笑容收了:“小子,你嘴還挺硬的。你知道你的頭值多少錢嗎?”
“知道啊,五萬兩,你心裡沒點數?”
寬刀漢子的嘴角抽了一下,張雲濤以為他會發怒,他卻忽然咧嘴笑了起來。
“行,你這小子有意思。我姓杜,叫杜三刀。在江南道上走鏢的,託鏢的單子我接,懸賞的單子我也接。
你值五萬兩,我記住你了。明天大會上要是碰上了,你可千萬別認輸啊。”
張雲濤看著他:“你剛才說你是走鏢的?”
“對。”
“現在走鏢的都這幅德行了,還有人找你們走鏢?”
杜三刀的笑容頓了一下:“你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們鏢局教得不錯,至少你說話還算客氣。不像有些人一上來就喊打喊殺,跟個莽夫一樣。”
杜三刀愣了一下,嘴角又抽了一下。
他身後的年輕人想說話,被他抬手攔住了。
他盯著張雲濤看了幾息:“行。不管你是不是雌雄大盜,講話陰陽怪氣的,有意思。明天大會上,我等著你。”
他轉身走了。年輕人跟在他身後,走了幾步回頭看了張雲濤一眼。
張雲濤在原地,等人走遠了才側過頭,“師姐,你看。又來了一個。”
楚雲從暗處走出來,站在他旁邊:“走鏢的人不會把刀背那麼高,影響拔刀的速度。他可能是假冒的。”
“那他是幹什麼的?”
“不知道。可能是有人僱他來試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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