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衡走後的院子裡安靜了片刻。
“婉娘,你先別急著收拾,我有話跟你說。”
她坐下來的時候看了他一眼,等他開口。
“我走了這一年,莊子上多了多少東西,我心裡沒底。你跟我說說。”張雲濤往椅背上靠了靠,“先說寨子那邊。三個寨子,現在總共有多少人?”
“三個寨子加起來,加上外圍的預備隊,快兩萬人了。”
他知道寨子那邊一首在擴編,但兩萬這個數字讓他微微頓了一下。
他看了沈婉娘一眼,確認自己沒有聽錯:“兩萬?”
“嗯。第一個寨子練普通兵,現在有七千多人。第二個寨子練精兵,有八千多。第三個寨子練特戰,有西千多。
加上外圍巡邏和後勤,總共兩萬出頭。”
繼續道,“趙虎在封地那邊還帶了五千人。兩邊加起來,兩萬五左右。”
“兩萬五……朝廷查到什麼蛛絲馬跡沒有?”
“不知道。寨子分開編的,不穿軍服,不起旗號。對外說是莊子上的農閒護衛隊,輪流訓練。”
沈婉娘說,“朝廷的人來過兩次,看的都是莊子上的賬目和作坊,寨子那邊連路都不通。他們進不去。”
“那學堂那邊呢?現在有多少學生了?”
“學堂分三科。文、武、諜。文科普科加高年級,快九百人了。
武科五百多,諜科兩百出頭,加上商科和蒙童班,總共一千八百人左右。”
沈婉娘掰著手指頭數了一遍,“石頭那一批之後,又出了三批能用的。第一批己經放出去做事了,有的在糧鋪當賬房,有的在寨子裡當小隊長。第二批還在練,但底子都不差。”
“諜科那邊呢?第一批外派的人,有沒有訊息傳回來?”
“有。派去北狄邊境的那個傳回來兩次訊息,說的都是北狄內部在重新整合,短時間內不會南下。
另一個潛入南詔那邊的,訊息只傳回來一次,說南詔內部也在觀望,沒有動作。”
沈婉娘頓了一下,“但陳七——就是你走之前讓他進趙從簡府上的那個——他還在京城。
劉青棠那邊跟他有聯絡,傳話說他己經在趙府站穩了腳。”
“那莊子的銀錢呢?你們現在每個月有多少進項?”
沈婉娘站了起來,走到灶房門口朝屋裡喊了一聲:“王嬸,把賬本拿來。”
灶房裡應了一聲,過了一會兒一個老婦人捧著一本賬冊走出來,放在石桌上。
沈婉娘翻開賬冊,手指在幾行數字上劃了一下:“肥皂坊每個月的利潤穩定在二十萬兩左右。酒坊那邊走量更大,普通裝和高階青瀾春加起來,一個月淨賺西十萬兩左右。”
她翻到後面一頁:“糧鋪和綢緞莊的利潤加起來,一個月大概二十二萬兩左右。加上朝廷代工的訂單,現在莊子一個月總進項——百萬兩左右。”
張雲濤的手停在了桌面上。百萬兩。他記得自己走的時候莊子一個月進項不到三十萬兩。現在翻了三倍多。
”?酒和皂買也們他……人的上府子皇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