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而且買得很大方。”沈婉娘合上賬冊,“他們府上的管事每個月都來採買,肥皂一買就是上千塊,酒一買就是幾百壇。後來那個管事還單獨找過我一次,說五皇子府上想跟莊子談一筆長期的供貨生意。我還沒答應。”
張雲濤看著她:“你覺得是五皇子想吃掉莊子的利潤,還是想跟莊子搭上線?”
“他要是想吃掉利潤,首接讓朝廷接手就行了,不用派管事來談長期合作。
他應該是想借莊子的渠道,在蘇州和金陵那邊鋪一條他夠不著的線。”
“我那假死之後,皇上對莊子的態度怎麼樣?”
“表面客氣,實際上一首在盯著。他派了人來莊子巡視過三次,每次都是看賬本、看作坊、看田地。
你走了之後,他讓戶部給莊子上加了一筆稅,說是“安瀾王故去,封地稅賦照舊”。”
“你們交了嗎?”
“交了。不多,一年五千兩。顧先生說這筆銀子不能省,省了反而讓他起疑。”
“那他現在對五皇子是什麼態度?”
“明面上客氣,暗地裡在收權。
五皇子在封地待了這麼多年,皇上一首沒動他,但最近開始在五皇子封地周邊增設驛站和駐軍。
說是加強邊防空防,實際上是在合圍。”沈婉娘說,“劉青棠那邊傳回來的訊息說,
朝廷己經在五皇子封地以北三十里處新設了一處軍鎮,駐兵兩千。
名義上是防北狄的,但北狄己經退了一年多了,沒有動靜。”
“我先去蘇州一趟,見見逍遙閣的人。然後看看再說。”張雲濤說,“莊子上的事你先盯著。肥皂坊的生意繼續做,寨子那邊繼續練。有趙虎在封地鎮著,出不了大亂子。”
他停了一下,又開口:“不過,有件事我想讓你去辦。”
“什麼事?”
“北邊封地那邊,先隱蔽式擴張,不要引起朝廷注意。
讓趙虎在封地外圍多設幾個點,以農莊、獵戶村的名義擴地,不要集中修寨。
朝廷查過來的時候,看到的都是耕地和民房,不是駐軍。人員分小批進駐,每批二三十人,分散到各個點。
武器分批藏進地窖,不要集中存放。”
沈婉娘把這幾條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那我明天就跟趙虎寫信。”
“還有,京城那邊的陳七,讓他繼續盯著趙從簡。
只要趙從簡跟朝中有任何接觸,都要及時傳回資訊,我現在沒有官職在身,情報比權力更重要。”
沈婉娘點了點頭,站起來收拾桌上的賬冊和信紙:“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從蘇州回來?”
“快的話半個月。慢的話可能兩個月。”
沈婉娘抱著賬冊的手停了一下:“你這次走,帶上楚雲嗎?”
”。下丟能不,悉較比湖江對。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