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濤把那包銀票收進懷裡，
“那個人估計就是逍遙閣看著我考核的人，看他的樣子還有更重要的任務。”
楚雲皺眉道，“那五皇子這個人太可怕了。”
“不管他可不可怕，但他這吸銀子的手段不得不佩服他，只搞貪官，他們手裡銀子多。”
“那我們可以學習他這一套東西啊。”
“學不來的，人家佈局從幾年前就開始了。”
“那現在你透過考核了，他下一步會給你什麼？”
“不知道。”張雲濤的語氣很平，“但應該不會只是繼續查賬這麼簡單。”
還沒亮透，兩人就出了客棧。
張雲濤把那包銀票貼身藏好，從後院翻出去，沿著城郊的小路往北走。
出城之後才拐上官道，兩人走得很快，中間只歇了一刻鐘。
第二天午後，蘇州城牆的輪廓從遠處浮現出來。
聽濤茶樓的門依然半掩著。灰綢袍的中年人還是站在門口。
他看見張雲濤和楚雲走過來，目光在張雲濤懷裡停了一下，側身讓開了路，沒有問。
後院那間亮著燈的屋子門開著，蕭葉寒正坐在桌案後面，面前攤著一封信，旁邊擱著一碗還沒動過的茶。
他看見張雲濤進來，先看了一眼他懷裡的油布包，然後靠回椅背：“銀票拿到了？”
“拿到了。”張雲濤把油布包放在桌上，解開繫繩，露出裡面厚厚一沓銀票，推到蕭葉寒面前。
蕭葉寒沒有急著數，先拿起一沓翻了翻，又放回去：“數目大致沒錯。”
張雲濤在他對面坐下來：“你早就知道銀票在舊書院那口枯井裡。”
蕭葉寒沒有否認：“我知道。”
“那你為什麼不早派人去拿？”
“東鳳縣那條線，我放了三年。三年裡，銀票積累到一定數量就會被拿走，但這次有點多了所以要採取行動了。
之前的比較少。”蕭葉寒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趙明德背後有人，這次丟失這麼多銀子必定會出手，所以後面的事情自然有人去接手，你就不用關心了。”
他放下茶碗：“東鳳縣的考核你通過了。比我預想的快。”
張雲濤沒有接這句話，等著蕭葉寒說出真正的主題。
蕭葉寒靠在椅背上，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息：“你這次表現比較優異，而且你還是武道會的第一名，你另有重用，
不是查賬，不是盯人，是見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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