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上方沒有掛匾,城牆上也沒有旗幟,像是刻意在保持低調。
“他們查得嚴可能不讓帶兵器。”
楚雲側過頭看了他一眼:“應該沒問題吧,畢竟我們是逍遙閣的路引?”
“走。”張雲濤把短劍從腰間解下來,用舊布裹好,塞進馬鞍側面的布袋裡,“客棧應該有人接應。”
兩人沿著坡面往下走,匯入排隊進城的人流。
守城的兵卒攔住了他們,查驗路引,又看了他們一眼,擺手放行。
天陽城比想象中的熱鬧,主街兩旁鋪面林立,行人往來不絕。
楚雲感慨,“五皇子這邊的繁華都趕得上京城了。”
張雲濤解釋道,“這證明他的這座城市貿易頻繁,物資需求量大,百姓凝聚力也強,還是有些真本事的。”
張雲濤沒有停,沿著主街走了一段,拐進南街,
悅來客棧的招牌從屋簷下露出來。
櫃檯後面站著一個瘦高個,正在低頭算賬,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
“客官是住店嗎?”
張雲濤把路引給他了看一下。
目光在張雲濤和楚雲身上各停了一下,然後從櫃檯下面摸出一把鑰匙放在櫃面上:“後院第二間。”
張雲濤接過鑰匙,沒有多問,往後院走。
院子清雅,三間正房,兩間廂房,牆角種著一叢竹子。
他推開第三間的門,屋內收拾得乾淨,被褥是新的,桌上放著一壺水。
他關上門,在桌邊坐下來,把短劍從布袋裡取出來放在桌上。
楚雲抱怨道,“他沒看見我們兩個人嗎?給一間房事什麼個意思。”
張雲濤打趣,“咱們是雌雄大盜,咱們是一體。”
楚雲臉上緋紅一片沒再說話。
過了片刻,院門響了一聲,然後有人走到門口,叩了三下,頓了頓,又叩了兩下。
張雲濤站起來走到門邊,拉開門。
門口站著一個穿灰綢袍的中年人,面容清瘦,兩鬢灰白。
“張少俠?”那人先開口,語氣平穩,“我姓沈,是天陽城這邊的管事。閣下在蘇州的事,我聽說了。銀票的事辦得不錯。”
“沈先生客氣。蕭先生讓我來天陽城,說有人要見我。”
“見你的人,正是我。”沈青垣側身讓開半步,“請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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