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個孩子。”
“等這次你徹底安定下來，我們就生一個。”
沈婉娘側過頭看他，張雲濤看得見她微微牽動了一下的嘴角，“不行，還在找什麼藉口，那就現在開始。”
回到房間，燈滅之後，暗紅色的光在牆面上晃動了兩下，床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折騰了大半夜。
然後慢慢熄火了。
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李二牛掃到牆根的落葉被夜風吹起來又落下去的細響。
張雲濤在莊子上住了三天。
每天早起在院子裡練一遍劍，然後去賬房門口轉一圈，然後蹲在井臺邊洗臉，像是真的只是一個長住的護院。
第三天傍晚，他蹲在井臺邊往西邊看了一眼。
天快黑了，轉身走回賬房。沈婉娘正在燈下翻一封信。
她看見張雲濤進來，把信摺好放在桌角：“京城那邊來訊息了，五皇子己經坐穩了皇位，朝廷那邊沒有亂。”
“我知道。”張雲濤在她對面坐下來，“我在莊子上住夠三天了，明天我打算走。”
沈婉娘臉色瞬間不自然起來，“你這次又要去哪？”
“往西走。去一個地圖上從來沒標過的地方。”
“多遠？”
“現在我也不知道多遠。只有去了才知道。”
沈婉娘沉默了片刻：“你一定要去嗎？你是一個人去嗎？”
“一定要去，我要去尋找一個答案，我一個人。楚雲留下來守著封地和莊子。”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張雲濤想了想：“可能很快，也可能很久。但答應你的事，我記得。”
沈婉娘不捨的低下頭來，“那你去跟楚雲說一聲。”
張雲濤找到楚雲的時候，她正蹲在莊子後院的牆根下，手裡拿著一塊幹餅，掰成小塊往嘴裡送，
看見張雲濤走過來，“你是不是要走了？”
“明天一早。你留下來看著大家。”
“那片地方只是古籍記載，你確定去了那邊有收穫？”
“不去看看怎麼知道呢，我總感覺這個世界不僅僅是我們眼睛看到的，肯定還有另一面存在，只是我們沒發現而己。”
“我理解你的意思，可是這路途太過於遙遠，你有可能走幾年都不一定能到。”
“你放心吧，我現在己經把易筋經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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