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伯點了點頭：“好的，聽小姐的。”
菜上得很快。一大盤醬牛肉，一整隻燒雞，紅燒魚，炒菜，湯，酒罈子一桌擺了兩個。
李老三第一個動筷子，夾了一塊牛肉塞進嘴裡，
腮幫子鼓得老高含混不清地說：“小姐，太好吃了，這是我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一頓！”
陳雙喜不甘示弱夾了一塊燒雞，邊嚼邊說：“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小姐特意弄的硬菜能一樣嗎。”
柳如月吃得慢，一邊吃一邊觀察桌上的人。
目光最後落在張雲濤身上——他夾菜的動作沒有搶，只夾面前幾樣，不伸長了胳膊去夠遠處的菜。
她看了一會兒，放下筷子，側過身從座位旁邊的包袱裡摸出一個布包，放在桌上。
她把布包解開，露出裡面一疊金票和一打銀票和幾錠銀子。
柳如月開口了：“按照之前說好的，出發前先付定金，剩下的到了地方再結。
你們自己選——要金子，還是要銀子？”
李老三第一個開口：“小姐，小的要金子！金子揣著方便！”
柳如月點了點頭，從布包裡抽出一張十兩的金票遞過去。李老三接過去，小心翼翼地摺好塞進懷裡，咧嘴嘿嘿笑著。
陳雙喜搓了搓手，“小姐，我也要金子！金子拿著心裡踏實！”
柳如月又抽了一張十兩金票遞過去，陳雙喜接過去，對著光看了兩眼，
笑著塞進懷裡：“謝小姐！這下可以給我婆娘買點好東西了！”
幾個護衛依次上來領了，大半都要金子，只有一兩個選了銀子。
輪到張雲濤的時候，柳如月看著他：“你要金子還是銀子？”
“銀子。”
柳如月愣了一下：“你要銀子？金子不是更值錢嗎？”
張雲濤端著茶碗喝了一口：“銀子買東西方便。”
柳如月沒有多說什麼，從布包裡數了一千兩銀票遞過來。
“小姐，不是先給定金嗎？怎麼全部給我。”
“你不一定，這次多虧你了，先給你。”
張雲濤接過去，摺好塞進懷裡：“多謝小姐。”
柳如月把布包重新系好，“你身上就那把破鐵劍，也不買把好的？我看街上有好幾家兵器鋪子——”
“不用，我用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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