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幅度不大，但看起來比之前連貫了一些，沒有那種刻意的頓挫感。
張雪兒站在旁邊看著，目光從眉頭擰著慢慢變成微微眯起。
她看了兩遍之後說：“你再走一遍，慢一點。”
張雲濤又走了一遍，還是同樣的路子。
張雪兒接過他手裡的木劍，站到他剛才站的位置，按照他說的方式試著走了一遍。
第一遍的時候她還有些不習慣，動作略顯生疏，
第二遍的時候她稍微調整了一下手腕的弧度，
第三遍的時候整個人像是忽然通了。
她站在院子中央，手裡握著那把木劍，動作比以前更連貫。
劍身劃過的弧線比之前更流暢，有一種水到渠成的自然。
張雲濤站在旁邊看著她走完，開口說，“師姐，這劍法叫什麼來著？清風劍法？好像確實比之前清風吹過的感覺更順暢些。”
張雪兒收劍站定，側過頭看了他一眼：“你剛才說你以前沒練過劍？”
“真沒練過。我就是覺得那樣更順一些。”
張雪兒看了他一會兒，把木劍還給他：“你再來一遍。”
張雲濤接過木劍，重新走了一遍，走完之後站定。張雪兒沒有點評，只是站在旁邊看著手裡的木劍。
“師姐？”
“沒什麼。”張雪兒把木劍往肩上一扛，
“今天先練到這兒。你把剛才那個感覺記住，別練一遍就忘了。明天再接著練。”
她轉身往東廂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側過頭，“對了，你最後走的那一遍，轉身的時候是劍先動還是腰先動？”
“應該是劍先動的。”
張雪兒點了點頭，推門進了東廂。
張雲濤站在院子裡，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木劍，把木劍靠在牆根下。
主殿東側那座小院的院牆外側，護衛統領站在一棵老槐樹的陰影裡，隔著半條青石板路看著藏經閣的方向。
他把剛才看到的那一幕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一個練劍的師姐，一個剛入門的師弟。
師弟大概是不入流，師姐大概三流低段。
師弟在教師姐，而且教完之後師姐明顯提升了。雖說那只是套清風劍法，但入門幾個月能摸到這種程度。
藏經閣那小子，確實有些古怪。
他站了一會兒，確認那兩人己經練完了，轉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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