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靈藥難尋，百年易得，千年難求。師嘗言，若此界靈氣未衰，以師之資質，早該踏入練氣。
奈何天地己變，靈氣枯竭，修士如涸澤之魚，縱有通天之能，亦無水可遊。”
張雲濤倒吸了一口涼氣。
上百株千年靈藥才到半步練氣。
他想起自己費了多大工夫才湊齊那幾味五十年份的藥材。千年靈藥，別說上百株，他連一株都沒見過。
而清風道人用了五十多年才走到半步練氣，之後呢？
他翻到下一頁，是札記的最後一段，“靈石絕跡，靈藥稀薄，修士難有寸進。
絕世之上尚有練氣，練氣之上亦有更高的存在。然若無靈氣滋養，縱有再高境界，亦如無源之水。
此界之變，非一朝一夕所致，實乃萬年前一場鉅變所致，具體緣由，己無人知曉。望後人有機緣尋得答案。”
萬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一片曾經靈氣充沛的世界，變成了如今靈氣枯竭的模樣。
這個問題沒有答案，只能靠他自己去尋找。
他合上那本札記收進懷裡。
閣樓外面傳來巡夜腳步聲，原路退出藏書閣，把窗戶關好，沿著廊道無聲地走回房間。
進了屋之後他沒有點燈，在床邊坐下來，伸手摸了摸懷裡那本札記的厚度。
第二天天亮之後，他坐在桌前把那本札記重新翻了一遍。
清雲子的推斷沒錯——靈石確實曾經存在過，但那己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最後一個可能藏有靈石的地方在冰寒宮以北的萬里冰封之地，而且需要足夠深入才能找到。
他面前的路只有一條：藥王宗和天劍門的人想找到靈石己經不可能了。
清風子的札記指明瞭方向，但沒說過那片萬里冰封深處會遇見什麼。
他站起來出了房間，穿過迴廊拐向御花園方向。
小公主正蹲在一片花圃旁邊，手裡拿著一把小花鏟，正在給一株開敗的牡丹鬆土。
她聽見腳步聲側過頭看了他一眼：“張丹師，怎麼有興趣賞花？。”
“我想跟殿下說一件事。”張雲濤在花圃邊上站定。
小公主放下花鏟，“說吧。”
“我希望公主快速找到那些藥材。”張雲濤看著她，“在下不可能一首在皇宮中等待，我也還有其他事物要去處理。”
小公主聽完若有所思，“你寫的那張單子上的藥材，我己經讓人去採辦了。
大部分都能找到，有幾味需要從外地調，還有一位要去深山找。最快也要七八天才能到齊。”她引誘說，
“張丹師，你放心，只要你把這丹藥練成了，並且把我母后治療好了，我們皇朝定不會虧待於你，哪怕你娶我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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