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手剛碰到杯沿,便對上聶懷桑望過來的眼神,頓時縮了縮脖子,乖乖將杯中酒盡數倒去,換了一杯清水捧著,安安靜靜坐在一旁。
魏無羨看著薛洋捧著水杯、只顧著啃肉乾的模樣,忍不住好奇問道。
“薛弟怎麼不嚐嚐?這可是難得的好酒呢。”
薛洋立刻垮下臉,委屈地轉頭看向身旁的聶懷桑。
聶懷桑端著酒杯淡淡開口。
“他年紀還小,不宜飲酒。”
魏無羨頓時訕訕一笑,擺了擺手。
“哈哈,也是也是,那我們喝,我們喝。”
說罷便不再打趣,自顧自與江澄碰杯。
聶懷桑淺酌一口,眉眼微舒。
“這酒倒是不錯。”
“那可不!”魏無羨得意洋洋。
“在姑蘇自然要喝天子笑,香氣清淺,入口醇厚,清而不烈,醇而不俗。”
江澄斜他一眼,語氣淡淡打趣。
“喝酒便喝酒,偏要說得這般文縐縐,倒像是在品評旁人一樣。”
聶懷桑輕笑一聲,頷首附和。
“我倒是覺得魏兄說的不錯,酒有各種風味,人也是有各種性格的嘛!”
江澄端著酒杯瞥了二人一眼,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照你們這麼說,乾脆聞著酒味找仙侶算了。”
魏無羨點了點頭:“那也可以啊!”
江澄嗤了一聲:“姑蘇藍氏的人怎麼受得了你啊?”
魏無羨不服氣的挑眉反駁
“我怎麼了?像你這種標準才是沒人受得了你。”
聶懷桑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拱火。
“魏兄,什麼標準啊!”
江澄立馬急了。
“魏無羨,你敢說?”
魏無羨立馬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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