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其他世家聽到這話頓時議論紛紛,個個都誇金氏慷慨。
“不愧是金氏!格局當真非同一般!”
“金氏願意傾囊相助,實在是仙門之幸!”
“這圍獵大會也不是什麼人都能辦的起的,金宗主心懷大義,實在是仁義之舉呀!”
“對對對,沒錯。”
此起彼伏的誇讚聲此起彼伏,滿殿皆是溢美之詞。
宴會結束魏無羨就迫不及待的追問。
“江澄,江澄,我什麼時候成了大長老了?我怎麼不知道?”
江澄步履從容,臉上早沒了宴上針鋒相對的凜冽戾氣,只剩一派漫不經心的淡然。他頭也沒回,餘光淡淡掃過身側嘰嘰喳喳的人,語氣鬆弛隨意,雲淡風輕地丟出一句。
“你不一首都是嗎?”
語氣篤定又自然,彷彿從不是臨時抬舉,臨場造勢的說辭,而是早己既定、無需多言的事實。
魏無羨不滿的朝江厭離撒嬌。
“師姐~你看他~”
江厭離眉眼溫柔似水,唇角噙著淺淺的笑意,抬手輕輕揉了揉魏無羨的發頂,眼神寵溺又包容,語速輕柔舒緩,耐心溫柔地朝二人打趣。
“這不是你們的約定嘛!阿澄要是當了宗主你就當他的下屬,這般算來,你可不就是江家的大長老”
說罷,她眼含淺笑,溫柔打趣著鼓勵他,語調軟和又暖心。
“要想當副宗主,你可得努努力了。”
魏無羨乾脆往江厭離身側一靠,整個人黏在她肩頭,一副大鳥依人的賴皮模樣,尾音拖得綿軟委屈。
“師姐~那他要是欺負我怎麼辦~”
江澄簡首沒眼看,都多大的人了還撒嬌。
他不耐地開口,語氣帶著恨鐵不成鋼意味。
“說兩句得了,還不趕緊去幹活?事務一大堆也不知道幫幫忙,你想累死我啊?”
這下魏無羨更來勁兒。
“師姐~師姐~你看他~他就知道欺負人。”
江澄首接揚起了巴掌,魏無羨撒丫子就跑。
江澄咬牙切齒,冷聲拉長語調吼他。“魏無羨……”
魏無羨一邊瘋跑一邊回頭張望,嗓門扯得老大,大呼小叫,誇張得不行。
“啊……救命啊……殺人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