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陳皮帶著幾個好手悄悄摸進了領事館,管他是不是日本人,在這裡的都不是什麼好人。
兵分三路,領事館,日本商人,特務,等人都死翹翹了,張啟山才收到資訊。
陳皮己經把東西都打包回家了,至於屍體,都在城內了,那就讓當官的處理吧!讓他閒的沒事盯著自己,給他找點活幹。
書房內燈火搖曳,張啟山神色驟然凝重。
“副官,怎麼回事兒?陳皮不是才把郊外的日本人搞死嗎?怎麼城內的日本人也沒了?”
張日山垂手立在一旁,面色無奈又凝重,如實回稟。
“派出去的人被打暈了,等他們醒過來,日本人己經被陳皮殺了。”
張啟山眉頭擰成一團,語氣裡夾雜著幾分無奈與慍怒。
“他知道我們盯著他,他還敢動手,他不知道這會惹多大的麻煩嗎?”
一旁的張日山微微躬身請示,眼底帶著徵詢。
“要不要派人將他“請”過來?”
張啟山一聲冷笑,指尖輕輕叩了叩桌面,語氣帶著幾分瞭然。
““請”?能“請”的動他?我親自去會會他”
院裡眾人正圍在一起清點從領事館繳獲的物資,陳皮坐在主位,有條不紊地分配金銀、槍械,氣氛還算平和。
忽然院門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大門被首接堵死,一隊身著統一服飾的人將整座院子團團圍住。院裡幹活的手下瞬間停住動作,紛紛起身攥緊兵器,氣氛驟然緊繃。
路過的街坊遠遠瞧見這陣仗,紛紛低聲議論,不知情的還以為陳皮一行人犯下了什麼滔天大禍,官府特意上門拿人。
陳皮手裡掂著一塊銀元,抬眼望向門外,神色平靜無波,絲毫不見慌亂,淡淡開口。
“都別動,看看來人到底想幹什麼。”
喧鬧的院子瞬間安靜下來,眾人緊繃著身子,目光齊刷刷投向院門。
人群自發分開一條通路,張啟山一身筆挺軍裝,肩章在天光下格外醒目,步履沉穩從容,不疾不徐緩步踏入院中,周身自帶一股佈防官的威嚴氣場。
銀元撞擊木桌發出清脆的哐當聲響,陳皮抬著眼皮首視張啟山,神色散漫冷淡,話語裡還帶著幾分戲謔。
“呦,這不是那什麼……老佛爺嘛!大動干戈圍了我院子,不知有何指教?”
張啟山踏步走到院中,軍裝襯得身姿挺拔威嚴,目光沉沉地打量著院內散落的繳獲物資,語氣暗含警告。
“陳爺這幾天倒是格外忙碌,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扛得住這般行事帶來的後果。”
陳皮鼻腔裡發出一聲嗤笑,眉眼間滿是不屑,慢悠悠靠在椅背上。
“後果?什麼後果?老佛爺既有這般稱呼,想來應當是信佛向善之人,何必帶著人馬圍堵我院落,擺出這般興師問罪的架勢。我和你不同,我通道,修行最忌心魔侵擾。心魔不可留,留著只會阻礙我的道心。”
神特麼的老佛爺,我不信佛,我的大佛是為了威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