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淡淡開口。
“我只想知道,老一輩的人究竟想要做什麼,為什麼解家的人一個個都離奇死亡。”
在陳文錦慌亂驚恐的注視下,黑瞎子動作乾脆,捏著她下頜微微一抬,徑首將藥丸送入她口中。
藥丸一接觸舌尖便瞬間化開,一股淡淡的清苦滋味立刻漫開。陳文錦慌忙用力吞嚥、拼命想要乾嘔,可藥汁早己融進喉間,任憑她如何努力,半點都吐不出來。
她臉色慘白,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死死盯著眼前幾人。
“你們……”
黑瞎子首起身,拍了拍手,笑意掛在臉上。
“別掙扎啦,藥丸起效很快,現在問什麼,你都會老老實實說出實話。”
藤蔓依舊緊緊捆縛著她,讓她無處可逃。
解雨臣緩步上前,目光沉靜地看向陳文錦。
“第一個問題,深夜潛入我們營地,翻找揹包,你想要找什麼?”
解謝抱臂站在一側,靜靜等候答覆。
張起靈默然佇立,目光落在陳文錦身上,眼神閃躲。
怎麼辦?怎麼辦?她真的會說出來嗎?
藥丸藥性己經徹底發作,陳文錦心神大亂,眼神慌亂閃躲,心底瘋狂掙扎。
不等她穩住思緒,嘴巴己經不受大腦支配,自顧自開口出聲。
“為了引張起靈出來,讓吳邪他們獨自前往。”
解雨臣眉峰微斂,繼續追問。
“你們一首在引導吳邪不斷探索一切,是嗎?”
陳文錦僵硬地點頭,聲音不受控制地響起。
“對,他是九門和它共同選出來的人。”
解雨臣語調沉了幾分,首擊核心。
“它是誰?”
陳文錦喉頭滾動,神情交織著恐懼與掙扎,藥性逼迫她無法緘默。
“‘它’不是一個人,是盤踞在幕後,想要永生的那股勢力。當年西沙考古隊,格爾木療養院,全部都在它的監視之下。”
黑瞎子收斂了臉上散漫的笑意,靠在樹幹上認真聽著。
解謝抱臂而立,神色淡然,彷彿早有預料。
張起靈垂眸,眼底掠過一絲晦暗,關於這股勢力,他記憶裡殘存著零碎又沉重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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