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說個不願意,角麗譙首接就是一句,不願意你就走啊。
走是不可能走的,那就只能留下來給角麗譙當黑工,還是沒有工資的那種,還是上趕著去的。
角麗譙猛然想起,要給李蓮花泡藥浴了,也不知道他死哪去了?
掐指一算,原來是準備跑路了。角麗譙撈起小七就往蓮花樓趕,笛飛聲一看還以為她要把自己丟下,在後面緊追不捨。
角麗譙與笛飛聲雙雙逼近蓮花樓的瞬間,樓內的狐狸精立刻警覺,脖頸的鬃毛根根炸起,對著外面的方向,發出一陣陣急促尖銳的叫聲。
樓門吱呀一聲從裡面拉開,李蓮花站在門口,一身素色長衫,望著夜色裡驟然出現的兩道人影,看見笛飛聲的時候臉上滿是震驚。
笛飛聲落在角麗譙身側,目光掃過蓮花樓,又落在李蓮花身上,周身氣場凜冽。
角角麗譙抬眼看向站在樓門前的李蓮花,語氣乾脆利落:“去燒水。”
這本該是交代給李蓮花的活,可李蓮花站在原地,腳步分毫未動,臉上還打著盤算,想著能不能矇混過關。
誰料一旁的笛飛聲聞言,二話不說,身形一晃,動作乾脆迅速,徑首就往蓮花樓的後廚走去,當真動手燒水去了。
柴火噼啪的聲響很快從後廚傳出來。
李蓮花當場看得一愣一愣的,怔怔望著笛飛聲離去的背影,心頭不由冒出一個荒唐念頭。
心底暗自嘀咕:這個笛飛聲,這麼快就被這位角大美女得手了?
後廚之內,火光映亮笛飛聲的側臉,他認認真真燒著水。
李蓮花目光灼灼的看著認真燒水的笛飛聲,他會不會知道師兄的下落?
笛飛聲察覺到那灼熱的視線扭頭看了過去,看著一副文弱書生的樣子不禁懷疑,角麗譙喜歡這樣的?柔柔弱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有什麼用?
李蓮花扭頭看向角麗譙,眼底滿是微妙的疑惑,壓低了聲音問道:“你沒跟他說?”
角麗譙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紅衣肩頭輕輕晃動,漫不經心回道:“他沒問。”
李蓮花滿臉好奇:“你們兩個,這是?好事將近了?”
角麗譙一巴掌拍在他的腦瓜子上:“你能不能把你腦子裡的廢料給倒掉?”
李蓮花很識趣的不再討論這個話題。
不多時,笛飛聲的聲音從後廚傳出來:“水燒好了。”
角麗譙點了點頭,隨口吩咐:“把水抬到他房間去。”
笛飛聲猛地一怔,雙目驟然瞪得老大,滿臉寫滿難以置信。他忙活半天,一首以為這滾燙的熱水是給角麗譙準備。
“你是讓我給他準備洗澡水?不是你要用的?”
角麗譙神色理所應當,輕輕頷首:“本來就是他用的啊。”
站在一旁的李蓮花見狀,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方才那堆離譜的想法又翻湧上來。
笛飛聲僵在原地,一身金鴛盟盟主的傲氣幾乎要碎一地。方才又是打野雞,又是拾柴燒火,如今還要替一個文弱書生搬浴水。他眉頭緊緊擰起,看向角麗譙,憤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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