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角度放大了肢體上全然的掌控。
她伏在身前,脊背繃出一道脆弱而美麗的弧線,徹底失去了所有反抗的空間。
他的動作變得愈發凌厲、愈發沉猛,每一次都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深入、再深入。
想要觸到極致,想要將這份獨有的羈絆牢牢鎖死。
他能清晰感知到對方肌體下意識的收縮,那是身體本能的反應。
卻偏偏化作無形的牽引,勾著他不斷向前。
從龍椅到軟榻,從再到冰冷的地面,最後又折返回象徵皇權的御座之上。
場地在變,姿態在換,唯一不變的,是他越來越重的力道,越來越偏執的佔有。
她的狀態也在這場無休止的禁錮裡不斷滑落。
從一開始拼盡全力的掙扎、雙腿死死併攏的防禦。
到中途力氣耗竭,肢體勉強支撐。
再到最後徹底癱軟,西肢舒展,完全失去自主掌控的能力。
她像是被狂風席捲的孤草,所有的意志、所有的抗拒,都被一點點磨平,只剩下軀體本能的起伏。
而楚臨淵,在這一次次姿態變換、力道疊加的過程中。
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情緒宣洩與感官沉淪。
後宮之中,無數女子曲意逢迎,溫順順從,從未讓他有過這般酣暢淋漓的體驗。
唯有眼前這人,無論是掙扎,還是順從,從戒備到癱軟。
每一處細微的變化,每一寸肌膚的狀態,都精準地戳中他心底最深處的慾望與掌控欲。
他清晰自己那時的模樣,早己失了帝王該有的體面與溫雅。
動作粗暴,姿態蠻橫,眼裡只剩下想要徹底佔有對方的執念。
他不在乎對方能否承受,不在乎這一夜的折騰會留下多少傷痕。
在那時的心境裡,對方只是一個能承載他所有躁動、給予他獨一無二感受的存在。
天光透過雕花窗欞,篩下一片淺淡的金輝,落滿凌亂的內殿。
喧囂與躁動早己平息,殿內靜得能聽見彼此微弱的呼吸聲。
楚臨淵早己從方才極致的沉淪中抽離,神智清醒得透徹。
他並未立刻動身,只是立於原地,目光沉沉地落向躺在龍椅上的人影。
周身氣場冷冽陰鷙,眉宇間擰著化不開的沉鬱與躁意。
他活了三十餘載,七情六慾皆能被理智牢牢管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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