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刺骨、最磨人、最清晰的劇痛,盡數集中在下身。
那是極致粗暴的衝撞過後,撕裂般的酸澀腫痛,層層疊疊的鈍感紮根在深處。
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起伏,都牽扯著細碎又尖銳的痛感,狼狽又真切。
皮肉泛紅腫脹,處處是被強勢掠奪過後的痕跡。
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昨夜那場徹底失控、極盡瘋狠的糾纏。
這份深入骨血的狼狽痛楚,讓閉著眼的葉殊,心底冷冷咬牙。
再度暗罵楚臨淵是徹頭徹尾的禽獸。
人前的他,是執掌萬里山河、清冷自持、殺伐決斷的帝王。
矜貴淡漠,無慾無求,彷彿世間所有紅塵情愛、豔色皮囊,都入不了他的眼,亂不了他的心。
可褪去龍袍冠冕、卸下帝王剋制的他。
偏執、蠻橫、貪戾、不知饜足,將所有的慾望,盡數傾瀉在她身上。
粗暴又強勢,一點溫柔憐惜都無。
可葉殊心底沒有柔弱委屈,只有一片冷靜的覆盤與篤定。
這一切,即在她的算計之中,又在她的算計之外。
楚臨淵對她的沉迷程度,是在她的算計之中的。
可他昨夜瘋戾,無度索取的程度,又在她的算計之外。
她無比清楚這具身體的短板。
當初剛穿進這具身體,便是系統失誤。
不僅給了她一張平平無奇、寡淡庸常的普通相貌。
更是給了她深宮最底層、最卑微的出身,一介小小宮女。
無權無勢、無依無靠。
放眼整個後宮,鶯鶯燕燕、佳麗三千,個個出身顯赫、門第高貴。
淑妃世家清流,溫婉柔美,底蘊深厚;貴妃將門嫡女,明豔張揚,權勢滔天。
其餘才人、貴人,哪怕位分低微,亦是官宦貴女、精心教養入宮。
但她,樣貌普通,扔在宮人堆裡轉瞬即忘,毫無半分姿色亮點,身份更是低到塵埃。
論容貌,她比不過六宮最差的。
論身份,她更是連後宮最低階的妃嬪都遠遠不及。
以這樣平庸的皮相、這般卑賤的身份,別說讓帝王垂憐、得到聖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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