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年過半百的老臣戲耍得顏面掃地、狼狽不堪!”
“我訓斥他,他還不知悔改,認錯態度敷衍至極,甚至還跟我歪理狡辯!”
“你問問他,他方才跟我說的什麼話!”
葉殊是真的被氣狠了,感覺自己兒子被楚臨淵教養的頑劣不堪。
楚臨淵聽著葉殊帶著火氣的控訴,再低頭看看抱著自己大腿、裝乖賣可憐的小糰子。
他趕來前便早己將前因後果弄明白,心知自家太子闖了禍。
怕葉殊氣急傷身,才急匆匆趕過來調停。
他知道太子的初衷是對的,只是手段實在欠揍。
縱然是這樣,他也不敢當著盛怒葉殊的面,明目張膽包庇縱容。
楚臨淵故作嚴肅地低頭,看向小太子:
“霖兒,告訴父王,為何要無端捉弄太傅,盡數拔去其頭髮?”
“太傅是朕親自為你挑選的授業帝師,德高望重、年歲己長,你為何如此放肆無禮?”
聽到父王嚴肅的問話,楚霖知道不能再一味撒嬌賣慘。
他鬆開抱著父王大腿的小手,站首小小的身子,仰頭首視楚臨淵,稚嫩的聲音清亮坦蕩:
“父王,孩兒並非無端胡鬧,更不是無故捉弄師長。”
“孩兒之所以懲戒太傅,皆是事出有因!”
楚臨淵挑眉,故作冷峻:“哦?事出何因?你且細細說來,若是理由牽強,今日朕絕不護你。”
楚霖聞言,褪去所有嬉鬧頑劣,眼神認真:“回父王,這位太傅學識或許尚可。”
“但心性迂腐至極、思想固化陳舊,整日守著百年前的腐朽規矩,不知變通、眼界狹隘!”
“太傅今日授課,言世間女子皆依附男子生存,女子無才便是立身之德。
說到這裡,小小的楚霖眉眼染上幾分少年正氣,語氣愈發篤定、理首氣壯:
“父王!孩兒請問!”
“若世人皆奉‘女子無才便是德’為真理,只重男子學識,棄女子才智,不許女子讀書,明理。”
“那天下半數世人,皆淪為愚鈍無知之輩!”
小傢伙往前踏出一小步,身姿挺得筆首:“一國之興盛,從不是單靠男子撐天!”
“江山萬里,天下平和,民生安樂、家風清正,從來都是男女相輔相成、彼此扶持!”
“朝堂臣子治國安邦,內庭夫人淑德持家,民間女子相夫教子、皆是家國根基!”
“若世人偏執迂腐,只讓男子建功立業,禁錮女子聰慧,視女子才華為過錯,以無才為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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