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慈安院的事,他早已清楚,葉殊無辜受牽連,卻主動請罪。
甚至甘願青燈古佛度餘生,這般懂事,反倒讓人心生不忍。
“今日委屈你了。”蕭硯輕聲開口,語氣裡滿是安撫。
“老祖宗抬你為姨娘,是對你的體恤。”
“往後在這汀蘭小築安心住著,缺什麼少什麼,只管讓人去回我,不必拘謹。”
“也不必再胡思亂想。”
葉殊聞言,長睫輕輕顫動,眼眶瞬間泛紅,淚珠在眸底打轉,卻強忍著不肯落下。
抬頭看向蕭硯時,目光裡滿是感激與溫順,聲音帶著淺淺的哽咽,全然是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世子言重了,奴婢不委屈。”
“能得世子與老祖宗垂憐,給奴婢一個安身之處,已是天大的恩典。”
“奴婢心中只有感激,從不敢有半分怨懟。”
她微微垂首,姿態放得極低,語氣誠懇又懂事:“奴婢知道自己身份低微”
“能有如今的名分,已然心滿意足,往後定會守在這汀蘭小築,安分守己。”
“絕不會給世子添麻煩,更不會擾了世子妃的安寧。”
蕭硯看著她這般柔弱懂事的模樣,心中複雜,更有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憐惜。
“你既入了侯府,便是我院中人,不必這般妄自菲薄。”
“守著本分便好,有我在,無人能隨意苛責你。”
他頓了頓,目光溫和地掃過屋內,又叮囑了幾句起居瑣事,看了看窗外漸深的夜色。
“時候不早了,你早些歇息。”
說罷,他輕輕頷首,轉身便要往外走。
葉殊面上恰好露出一絲‘不捨’,卻又極懂分寸地躬身行禮,聲音柔婉:“恭送世子,世子慢走。”
直至那道身影徹底消失在夜色中,葉殊才緩緩直起身。
【大大,大大,你說蕭硯去哪了?】007立馬八卦的問道,語氣甚至帶點幸災樂禍。
葉殊一陣無語:“............”
“你一個系統還這麼八卦?”
【這不是無聊嘛!】
【除了每天看你‘演戲’,就沒有其他的娛樂活動了】007扭扭捏捏道。
葉殊“噗嗤”一聲,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還能去哪?當然是咱們的‘世子妃’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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