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倒是清楚我的本事。”
“別家閨閣女子,多是想要溫順的兔子,你倒與眾不同,偏要狐狸。”
葉殊聞言,眼尾微微上揚,添了幾分俏皮,半是認真半是打趣,慢悠悠開口:
“世子的本事,京城誰人不知?”
“多少名門閨閣女子,心裡都對你心生嚮往,這份仰慕,我自然也不例外。”
她頓了頓:“況且若是人人都要溫順的兔子。尋常的物件,那多無趣,我自然要同旁人不一樣才好。”
這番話半真半假,嬌憨裡藏著調皮。
蕭宴聞言也是一怔,眸光驟然頓住,顯然沒料到她會說出這般話。
在他心裡,葉殊向來是安靜淡然。從不會說這般直白的話。
此刻這般模樣,倒是顛覆了他平日裡對她的印象,心底竟莫名泛起一絲異樣的波瀾。
他看著眼前眼波靈動。帶著幾分調皮嬌俏的女子,耳尖不受控制地漫上一層淺淡的緋紅。
他輕咳一聲遮掩這抹不自然。
“好。我記著了。”
“純白,完好,不傷分毫。”
說完,便轉了話題:“晚間風涼,待在帳內別往外跑,仔細受寒。”
語氣略顯倉促地叮囑完,便走出了帳篷。
葉殊坐在原地,看著他離去的方向,唇角忍不住輕輕彎起,低低輕笑了一聲。
她慢悠悠收回目光,指尖摩挲著身旁的枯樹枝,眼底漾著淺淺的笑意。
看著清冷自持,原來這般不經逗,倒是純情得很。
狩獵第二日,天清氣朗。
葉殊沒有悶在帳中,她打算出去走走。
雖然蕭硯先前叮囑過她,附近正是狩獵區域,野獸往來,頗為危險,讓她少獨自外出。
可她不在意這些,真正能傷她的獵物恐怕還沒有。
如果不是怕嚇到蕭硯,她其實是想獵頭白獅,而不是白狐。
但是可能出門沒看黃曆。
沒走多遠,便被一道華貴的身影攔住了去路。
來人一身錦緞綾羅,珠釵環繞,眉眼間帶著自上而下的輕蔑,一看便是出身名門的貴婦。
葉殊還未開口,對方已先冷笑出聲,語氣刻薄尖銳,字字帶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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