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別伸手逗弄太過,它爪子尖,小心被抓傷。”
小丫鬟連忙應聲:“奴婢省得,姨娘放心。”
葉殊看了眼那團雪白,抬步跟著青蘭往長寧院走去。
葉殊跟著青蘭踏入正院,屋內靜得壓抑,沈微端坐在梨花木椅上,一身華貴錦裙,眉眼間淬著刺骨的冷意。
不等葉殊行完禮,猛地站起身,揚手便是一記清脆的耳光。
“啪”的一聲,響徹整個廳堂。
葉殊被打得偏過頭,臉頰瞬間泛起清晰的指印,火辣辣的疼意蔓延開來。
她抬手撫上臉頰,抬眼看向沈微,眼底再無往日的溫順謙卑,只剩一片冰冷。
沈微居高臨下地瞪著她,嗓音尖利:
“賤婢就是賤婢,骨子裡的下賤改不了!”
“不過是得了世子一時青眼,跟著去了趟圍場,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周遭丫鬟嚇得紛紛垂首,大氣都不敢喘,誰也沒想到,世子妃竟會直接動手,半點情面都不留。
葉殊緩緩放下手,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徹底卸下了平日裡恭順的偽裝。
既然對方撕破臉,她也沒必要再裝下去。
“世子妃這是何意?我安分守己,從未有過半分逾矩,何來放肆一說?”
“安分守己?”沈微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上前一步。
眼神陰鷙:“你仗著世子寵你,跟著他出入圍場,引得旁人議論,還敢說安分?”
“葉殊,你別忘了,你不過是世子身邊一個暖床的玩意兒,真以為自己能登大雅之堂?”
“暖床的又如何......”葉殊目光銳利地回視她,眼角帶著幾分譏諷。
“世子妃是正妻,尊貴無比,自然不必做這些伺候人的事。”
“那就只能奴婢代勞了。”
“你放肆!”沈微氣得渾身發抖,伸手指著葉殊,厲聲呵斥,眼底翻湧著惡毒與輕蔑。
“一個沒家世沒背景,連個一兒半女都不會有的姨娘,你有什麼可囂張的?”
“侯府裡,生不出孩子的姨娘,連擺設都算不上。”
“一輩子都只能是侯府的玩物,永無出頭之日!”
“你這輩子都別想翻身,永遠只能是我腳下的一條蟲,見了我就得俯首帖耳,任我拿捏!”
葉殊剛想反駁,只見沈微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字字句句,都帶著置人死地的寒意。
“你還在痴心妄想?”沈微居高臨下地睨著她,聲音壓得極低,字字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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