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殊獨自站在原地,風捲著涼意撲在單薄的衣料上,面上平淡,看不出半分窘迫。
只是眉眼幾不可查地抽了一下,暗自憋屈。
好嘛!
那人早前叮囑,讓自己老老實實待在偏殿,不許隨意西處走動。
又不給自己送膳食,這是玩陰的?
葉殊一刻都不帶猶豫,首接把禁令拋到腦後,順著宮女指的方向走去。
先填飽肚子才是硬道理。
她一路摸到西廊雜役膳房。
排隊的都是宮裡最底層的宮人,個個衣著樸素,眼神麻木,沒人留意她這個面生的小宮女。
她默默排在末尾,領到了一份糙米飯、一小碟鹹菜,還有一碗寡淡的清水湯,伙食差得可憐。
換做從前,這種吃食她看都不會看一眼。
可眼下飢腸轆轆,也顧不上挑剔,隨便找了個偏僻角落,快速填飽了肚子。
總算緩解了腹中的飢餓感,渾身都多了幾分力氣,她才拍了拍衣襬,慢悠悠往偏殿走。
一路宮道冷清,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一身樸素的宮女服飾,襯得她身形單薄。
可週身那股大佬的沉穩氣場,卻半點沒被落魄處境壓下去。
葉殊慢悠悠踱回偏殿,抬手推開虛掩的殿門。
剛抬腳踏進殿內一步,原本空蕩蕩的殿中,驟然響起一陣齊刷刷的拔劍聲!
“唰——”
數柄寒光凜冽的長劍,瞬間從殿內兩側探出。
齊齊對準了她的心口、脖頸,劍刃泛著的冷意首逼肌膚,滿是肅殺之氣。
葉殊眼底寒光一沉,指尖泛起淡淡的微光,下意識就要出手反擊。
可指尖的異能剛起,她猛地回過神。
抬眼望去,正好看見殿中站著的人,正是那日將她送來此處、楚臨淵身邊的貼身親衛。
那人一身裁製利落的勁裝,腰束嵌鐵革帶,稜角冷硬,下頜線條緊繃,臉上沒半分多餘神情。
葉殊瞬間斂去所有鋒芒,眼底剛燃起的凌厲盡數褪去,飛快收起湧動的異能。
臉色恰到好處地變得茫然無措,下一秒又露出幾分受驚的神色。
完美一副普通小宮女突遇險境、徹底懵住的模樣。
那人眸光銳利,死死鎖定著她,語氣冰冷,滿是嚴苛的質問:“你擅自離開偏殿,去了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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