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木質檯面貼著肌膚,和他身上滾燙的溫度形成刺眼的反差。
楚臨淵低頭,灼熱的呼吸掃過她的後頸,帶著極具侵略性的壓迫感。
藥性如同烈火灼燒著他的神智。
殿內只有少女破碎的哭聲、壓抑的痛吟,以及沉穩有力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
滿室滾燙暴戾的氛圍裡。
只剩一遍又一遍卑微破碎的求饒、斷斷續續的痛吟,在空曠莊嚴的御書房中迴盪。
夜色深重,宮牆冷月高懸。
福安筆首立在御書房殿門外,寸步未移。
他早己遣散周遭所有值守宮人、內侍,整片宮道空蕩蕩的。
只剩他一人靜靜守著這扇緊閉的朱漆大門。
殿門厚重,卻根本擋不住內裡一聲聲透出來的動靜。
長夜漫漫,從深夜之初,一首持續了很久很久。
殿內斷斷續續、細碎軟糯的求饒聲,透過厚重的木門細細漏出來。
又輕又碎,帶著哭啞的顫抖與無助的哽咽。
夾雜其間的,是帝王素來清冷低沉、此刻卻徹底失了剋制的粗重喘息。
那聲音褪去了平日君臨天下的淡漠威嚴,是旁人一輩子都不可能窺見的失態與沉淪。
一殿之隔,內裡纏綿狼狽,外頭死寂沉沉。
福安眉眼一動不動,依舊是謙卑恭順的模樣。
垂在身前的雙手卻微微收攏,心底五味雜陳,紛亂至極。
今夜這事,實在意料之外。
可細細一想,又在意料之中。
他此刻心境難言。
有唏噓,有了然,有忌憚,還有一絲不敢外露的憐憫。
往後深宮路長,風雨將至。
他看不清這個小姑娘未來能走多遠。
是憑此一夜,聖心獨眷、步步登高?
還是淪為一場失控的犧牲品,來日被悄然處置、泯然塵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