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知曉。
唯一能確定的是,從今往後,他看待葉殊的心態,徹底變了。
不再是對待一個尋常的小宮女,而是多了一層忌憚與審慎。
來日方長,誰也不知道她以後的結局!
殿內微弱的嗚咽還在斷斷續續傳出,綿長的長夜依舊未終。
福安依舊垂手立在冷風裡,面色恭謹平淡,將滿心翻湧的複雜思緒,死死壓在最深處,不露分毫。
葉殊早己喪失了對時間的所有概念。
殿內燭火搖了又搖,明瞭又暗,漫長的煎熬像沒有盡頭的酷刑。
她分不清是幾更天,不知道自己被折騰了多久。
從最開始冰涼堅硬的御案,到窗邊單薄的軟榻,再到寒涼沁骨的殿中地面。
最後又被輾轉拖拽回冷硬威嚴的盤龍龍椅。
多到她徹底數不清次數。
只記得渾身每一寸骨頭、每一寸皮肉,都被狠狠磨得徹底報廢。
心底翻湧著滔天的悔意。
沒人比她更清楚自己的身體是什麼模樣。
為了攻略楚臨淵,為了貼合帝王喜好、拿捏他的性子,她動用異能反覆淬鍊、改造肉身。
把自己的肌膚,養得極致瑩潤、白皙剔透、薄軟嬌嫩。
肌膚細得像一層易碎的暖玉,皮肉極薄、極軟、極度敏感。
這本是她精心打造的攻略利器,是用來溫柔縛住帝王心的底牌。
可此刻,卻成了折磨自己的利刃。
她這副特意改造過的身子,最大的短板就是。
他只貪戀她一身獨一無二的軟嫩瑩潤。
起初,從御案開始時。
葉殊還有幾分力氣,被捆縛的雙手拼命掙動,求饒聲聲不息。
楚臨淵眸底盛滿暗沉燥熱的紅,呼吸粗重滾燙,眼底只有宣洩的本能。
錦帶深深嵌入瑩潤的皮肉,勒出猙獰深紅的印痕。
皮肉嬌嫩,經不起半點摩擦,僅僅片刻,腕間便又紅又腫,酸澀刺痛不斷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