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后悔了。
早知道他這般毫無分寸、粗暴野蠻。
早知道自己精心用異能改造的瑩潤肌膚第一次會在這裡。
她絕不會把自己肌膚調養得這般嬌嫩!
御案堅硬冰冷,邊角硌得她腰腹幾乎斷裂。
她數不清他到底重複了多少次。
可這不是結束。
僅僅是這場徹夜折磨的開端。
藥性盤踞骨髓,燥熱焚身,他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眼底的偏執與躁動只增不減。
他垂眸看著身下之人淚眼婆娑、面色慘白、渾身發軟的模樣。
看著她一身凌亂破碎的衣裙下,露出來的一片片瑩潤白皙、佈滿薄紅的肌膚。
喉結劇烈滾動,心底的燥熱愈發洶湧。
下一瞬,他俯身,單手穿過她痠軟無力的膝彎,將她打橫抱起。
來到窗邊梨花木軟榻,將她放在榻面上。
榻面狹窄逼仄,根本舒展不開。
楚臨淵俯身壓下高大的身軀,徹底將她籠罩禁錮。
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死死鎖在方寸榻間,沒有給她絲毫喘息緩衝的機會,再次開啟了無休止的宣洩。
相較於御案的硌痛,軟榻少了生硬的稜角碾壓。
卻多了連綿不絕、密不透風的折騰。
他依舊是那副生澀野蠻的模樣,沒有半點技巧。
葉殊躺在榻上,雙手依舊被錦帶牢牢縛住,動彈不得,只能被動承受所有。
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滿身痠痛,渾身骨頭軟得像是融化了一般,撐不起半分力氣。
她一身瑩潤薄嫩的肌膚,此刻早己佈滿層層緋紅,遍佈細密的印記。
原本通透白皙的肌膚,被折騰得泛紅發燙,脆弱得彷彿輕輕一碰就會破損出血。
榻上的時光格外漫長,漫長到她一次次神志飄忽游離。
她的嗓子徹底啞了,發不出一點完整的聲音,只剩下破碎的氣音。
媽的!
到底是誰給楚臨淵下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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