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藥的人怕不是個蠢貨!
劑量下得這麼瘋,完全不管後果,簡首是無腦找死!
軟榻之上,往復的折磨持續了極久。
久到燭火又暗了幾分,久到她的意識開始頻繁黑屏、恍惚、游離。
久到她渾身麻木,連痛覺都開始變得遲鈍。
就在她近乎麻木昏沉之際,身上的壓迫驟然一鬆。
楚臨淵再次結束了一輪的宣洩,可眼底的燥熱與暴戾,依舊未減。
他今夜彷彿永遠不會疲憊,永遠不會滿足。
他垂眸看著榻上之人一身瑩潤肌膚在燈火下泛著細膩剔透的光澤。
他再次將她從榻上抱起,力道極大,動作大的讓葉殊腦袋陣陣發昏。
等她反應過來,己經被他按在冰涼的地臺之上。
寒意瞬間浸透她的皮肉,冷熱交織,激得她渾身劇烈一顫。
地面堅硬平整,沒有任何緩衝,只有一層薄薄的絨毯,是今夜最磨人、最生硬的場地。
沒有稜角,卻有無處不在的硬實碾壓。
葉殊趴在微涼的絨毯上,被綁住的雙手撐不住痠軟的身子,額頭抵著涼涼的地面。
只能任由自己被肆意擺佈、肆意摧殘。
她能清晰感受到身後人的霸道。
地臺寒涼,長夜漫漫。
這一刻,她真切地生出了暈死的錯覺。
暈死在他無度的粗暴折騰之下。
她的視線開始模糊,眼前光影重疊、發黑,耳邊的粗重喘息越來越遠。
只剩下渾身骨頭快要散架的劇痛,死死裹著她,讓她沉淪。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地面的往復徹底落幕。
楚臨淵粗重呼吸慢慢平緩,額角覆著薄汗。
就在葉殊以為這一切即將結束時,他再次伸手。
扣住她痠軟欲折的腰身,將近乎昏死的她再次抱起。
盤龍龍椅,九五之尊,威嚴天下,本該是最神聖肅穆的位置。
今夜,卻成了折磨她最狠的囚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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