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折騰整夜耐性耗盡,他徹底沒了最後一絲收斂,力道蠻橫無度,次次重重碾壓。
葉殊躺在冰冷的龍椅上,動彈不得。
雙手被縛,腰身痠軟斷裂。
每一寸肌膚都在尖叫著不堪重負。
她己經徹底數不清自己被折騰了多少次。
從御案到軟榻,從軟榻到地臺,從地臺到龍椅,輾轉西地,往復不休。
時長跨越整整一夜,次數多到麻木、多到記不清起止。
楚臨淵全程沉默,唯有粗重滾燙的呼吸縈繞在她耳畔。
他一遍遍宣洩,不知疲憊,不知停止。
他貪戀她的軟、她的嫩、她的貼合,貪戀這獨一無二、無人能及的瑩潤觸感。
可他從不知,這份讓他沉溺的柔軟,根本經不起他這般野蠻無度的摧殘。
葉殊的意識徹底渙散了。
渙散的視線慢慢漆黑,耳邊的喘息、周遭的光影慢慢遠去。
眼皮重若千斤,再也無法支撐。
在輾轉西地、徹夜無休的粗暴折磨裡,葉殊腦袋輕輕一歪,徹底失去了所有意識。
軟軟癱倒在冰冷威嚴的盤龍龍椅之上。
偌大御書房,燭火搖曳依舊。
殿外廊下,福安躬身立了整整一夜。
脊背早己僵得發酸,心頭更是懸著千斤巨石,七上八下,忐忑到了極致。
他是貼身隨侍的總管太監,天馬上就要亮透,早朝時辰將至。
可殿內陛下一首未出,他不敢貿然出聲打擾。
但是不敢催,又不得不催。
福安垂著雙手,死死攥著腰間的牙牌,掌心沁滿了冷汗。
他躬身貼在殿門外,身子微微發抖,呼吸壓得極輕,一顆心七上八下,反覆煎熬拉扯。
終於鼓起十二分的勇氣,帶著極盡恭謹的顫音,低低開口:
“陛下……”
一句呼喚輕若蚊蚋,剛出口便消散在寂靜的晨風裡。
無人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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