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回的是他刻入骨髓的帝王自持與冷冽清醒。
只是這清醒之下，裹挾著一股極其陌生、極其彆扭的複雜心緒。
楚臨淵立於鎏金龍椅側旁，脊背挺拔如松，依舊是俯瞰山河、萬事盡握掌心的九五之姿。
他半生殺伐決斷、心性沉穩冷硬，把控得住朝政權謀、把控得住人心慾望。
這輩子從未有過如此失度、失控。
可昨夜，他偏偏在一個區區低位宮女身上，徹底破了所有的分寸。
毫無剋制，毫無章法，全然失態。
這份打破常年自持的失控，給他帶來沉滯的煩躁，以及莫名的不悅。
還有一絲連自己都費解的怔忡複雜。
他垂眸，目光沉沉落向前方的至尊龍椅。
雕龍盤繞、鎏金華貴的御座，是天下最尊貴肅穆之地。
可此刻，這座萬人跪拜的龍椅，被整夜的荒唐徹底玷汙，滿目狼藉，不堪入目。
葉殊整個人歪躺在寬大的御座之上，己然被折騰到了極致。
徹底失去所有自主力氣，陷入深度暈厥。
她的腦袋往後重重仰著，後腦懸在龍椅靠背的邊緣，脖頸被硬生生扯出一道既美麗又脆弱的弧線。
下頜不自覺向上抬起，整張面孔毫無防備地展露在天光之下。
雙目閉合，長睫死寂地貼著眼瞼，唇瓣紅腫，胸口起伏微弱，全然是力氣被徹底掏空的模樣。
她的上半身順著椅面下滑，肩背半陷在明黃軟墊裡，姿態歪斜無力。
下半身的姿態更是狼狽難堪。
這般被迫敞開的姿勢，將身軀最私密的部位全然暴露，毫無遮擋。
而她一身衣衫，從外到內被蠻力層層撕裂，沒有半分完整之處。
最外層的宮裙，本是工整素雅的制式裙襬，此刻早己被蠻力硬生生扯裂、撕碎、崩爛。
整片外裙從襟口、肩線、腰封、裙襬處徹底裂開。
大塊布料被硬生生扯斷、撕碎、揉爛，布面滿是扭曲褶皺。
所有縫線全部崩開，整塊外裙徹底解體，再也找不出一片完整的衣料。
外裙碎裂之後，中層的襯裙、束腰盡數被毀。
原本緊緊收束腰身的束腰被首接扯斷，繫帶崩裂，布面撕裂成條條碎片。
內襯薄裙更是不堪一擊，從胸口至下襬全線撕裂，整片裂開，軟軟垮塌，再無半點遮蔽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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