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霆被三個孩子你一言我一語誇得微微一怔，不由得低低笑了一聲：
“你們這般抬舉，倒是叫我有些愧不敢當。”
雲諾仰起小臉，轉頭望著慕容霆：
“那以後每一年我們過生辰的時候，阿孃是不是都能收到這樣好看的禮物？”
此話一齣，雲辭眼睛驟然一亮，像是想到什麼極為有趣的事情，一拍手掌高聲說道：
“我懂了！那阿孃豈不是一年可以過兩個生日！”
“一個是阿孃自己的生辰，另一個就是我們三個人的生辰！”
聽見這句童言，慕容霆笑容微微一滯。
心底泛起一陣難以言說的酸澀。
他自知身體衰敗，時日無多，能不能撐過今年尚且未知。
往後歲歲年年，他未必能夠一一陪在他們身旁。
可看著孩子們純粹期待的眼神，那一抹黯然只是飛快掠過眼底，轉瞬便掩藏妥當。
他彎了彎唇角，聲音依舊溫柔篤定：“自然。”
“往後每一年，你們過生辰，阿孃便同你們一起過。”
“你們有的，阿孃也會有。”
“一年兩個生辰，年年都不會落下。”
說這話的時候，他目光沉沉鎖在葉殊臉上，裡面藏著許多說不出口的期許與愧疚。
葉殊捕捉到他眼底的一閃而過，她握著手中木匣，指尖微微收緊。
“謝謝！”
慕容霆見她收下，肩頭悄悄鬆了幾分，唇邊漾開一抹笑意。
“要不要隨我出去街上逛一逛？”
“出去逛？！”雲辭一下子來了精神，方才還記著的幾分怨氣早拋到腦後。
雲諾拍著小手蹦了兩下：“要去要去！我想去街上看小玩意兒！”
就連雲崢，眼中也浮出一絲期待，看向葉殊，等著阿孃的意思。
葉殊瞥了一眼面色蒼白的慕容霆，只淡淡叮囑：“可以出去，但不可瘋跑胡鬧。”
“知道啦阿孃！”三小隻齊聲應下。
慕容霆見狀，唇角笑意更深：“今日既是他們生辰，我帶你們去城裡新開的那家醉風樓。”
“聽聞他們新出了好幾道招牌菜，點心也做得別緻，咱們去嚐嚐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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