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點20的時候,傻柱和易中海這對‘爺倆’呲牙咧嘴、腳步踉蹌地才挪到大門口。
平常步行20分鐘左右的路程,今天兩人‘酸爽’地走了快一個小時。
沒辦法,菊花殘,滿地傷。
李大炮也有點納悶,都這個13樣了,就不知道請幾天假在家休養嗎?
最近軋鋼廠動盪剛結束,生產任務有些緊,雖然沒加班加點,但也不允許隨意請假。
否則,易中海跟傻柱連家門口都不帶出的。
跟一旁的辛有志使了個眼色,後者心領神會地把兩人給攔住了。
“站住,保衛科檢查。”
被包裹的只露出眼鼻的兩人,眼神錯愕,剛想開口說話,卻想起自己現在被辣的早己失聲。
看到兩人跟個木乃伊似的,辛有志眼神有些凝重。
這個年代的人對於裹頭遮臉的異狀總是抱有很強的戒備心理。
就算李大炮不吩咐,他也得上前探查一番。
“把臉上布條開啟,立刻,馬上。”
傻柱跟易中海急了,這要是現出原形,那可就全場出名了。
但是他倆疏忽了一件事,那就是許大茂他們一上班就開始替這倆人宣傳了。
這麼好的出名機會,怎麼能夠允許倆人低調。
“啊……”(同志,我是鉗工車間的易中海。)嘴上說著,手上做出一個加工模具的動作。
“啊……”(我是食堂的何雨柱,不是壞人。)兩隻手首接演示起了炒菜掄大勺。
周圍的保衛科員工喝退了想上來湊熱鬧的工人,然後將兩人給圍了起來。
“什麼情況?”
辛有志眉頭緊皺,眼神不善地盯著傻柱跟易中海。“暫時不清楚,不過好像是倆啞巴?”
“啞…巴…”這倆字一齣口,正在比劃手勢的兩人傻眼了。
傻柱的急脾頓時開始發作,露出來的那雙眼睛變得有些氣惱,沙啞的聲音也高了幾分,“啊……”(你才是啞巴,你們全家都是啞巴。)
易中海怕傻柱鬧事,忍著臀腿間火辣辣的痛感,趕忙拽住他,語氣急促,“啊……”(柱子,別鬧事。)
生怕自己拽不動傻柱,還不斷地給他打著眼色。
傻柱不解的回頭望去,正好發現李大炮一臉玩味的盯著自己。
就跟耗子見了貓,這會兒的傻柱可沒有昨天文斗的那股勇氣。
在廠裡鬧事,李大炮至少有九種辦法整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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