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上班不許蒙面,趕緊去上工。”
屋漏偏逢連夜雨,這一腳正中靶心,傻柱跟易中海倆人瞬間痛的眼角欲裂,五官扭曲,冷汗首冒。
“啊……”(我超愛)
“啊……”(要裂開了)
辛有志他們不解,這倆人怎麼突然這麼痛苦。
正要詢問,李大炮發話了。“這個老梆子是鉗工車間的易中海,另一個是食堂的何雨柱。”
“你們把他倆送過去,順便向他們領導提一嘴,就說這倆人輕傷不下火線,值得表揚。”
辛有志這個人精,明白李大炮看這倆人不順眼,“是,科長,保證完成任務。”
傻柱跟易中海想死的心都有了,啥輕傷不下火線,純粹是扯犢子,這踏馬的是把人往死裡整啊。
他倆徒勞的想要解釋,可“啊……”了半天卻表達不出來,氣得快要流眼淚了。
李大炮朝嘴裡扔了一根菸,精準的咬住。“不用感謝,這都是保衛科應該做的……”
收拾完倆人,李大炮繞著整個軋鋼廠逛了一圈。
一是查崗,看看手底下的人有沒有違規亂紀的;二是勘察軋鋼廠的圍牆有沒有啥破損的地方,畢竟很多違紀人員都喜歡飛簷走壁。
等到結束,剛要準備回辦公室打個盹的功夫,發現李懷德從後勤僻靜處的一個小倉庫裡鑽了出來。
沒過多久,又從小倉庫裡冒出一個差不多三十來歲的女工。
李大炮瞬間來精神了,快步朝著那個女工迎了上去。
那個女工正低頭匆匆處理有些凌亂的鬢角,冷不丁的一抬頭,嚇得當場停住了。
李大炮正站在她三米開外,眼神冷冽、沉默不言地盯著她。
臉上尚未褪盡的潮紅瞬間被冷汗覆蓋,語氣有些磕磕巴巴,“李閻…哦不,李…科長。”
李大炮認出這個女人是誰了——劉嵐,食堂幫廚、跟李懷德扯犢子的女人。
說起來,這個女人挺可憐的。
家裡老人常年臥病在床,嫁了個酗酒好賭的糙漢,生了一個閨女,一家子的指望,全壓在她那輕薄的肩膀上。
對於這個可憐女人,李大炮也不想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路都是自己選的,因果自己擔著吧。
“上班時間,不要亂逛,走吧。”
劉嵐有些傻眼了,她還以為自己今天要栽了。
畢竟自己這頭髮有些凌亂,面色發燙潮紅的樣子,是個帶把的都知道怎麼回事,沒想到李大炮竟然放過自己。
看到眼前的女人還在傻傻的站著發愣,李大炮有些不耐,“咋了?想去我那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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