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領著幾條漢子排成一隊,笑得露出滿嘴的大白牙。
安鳳俏臉通紅,一臉羞怒,“亂叫什麼?誰是你們嫂子。”
20歲,剛剛情竇初開,被金寶他們這一嗓子,怎麼可能面不改色。
為了李大炮的幸福,金寶也豁出去了。
這個平常沉默寡言的漢子臉色有些不自在,“嫂子,我有炮哥家的鑰匙,要不要去看看?
安鳳眉頭微蹙,“有啥好看的?不就是個跨院子嘛。”
“炮哥…有一張裱好的圖紙。”金寶補充著,用手笨拙的比劃著大小,“就是你的人物素描。”
這話就跟貓爪子,撓的安鳳有些心癢。
她想去看看,但眼神卻故意露出一絲不信,“真的?”
“真的,真的,如果我騙你,炮哥回來肯定扒了我的皮。”金寶發著毒誓。
這個年代,年輕男女能夠牽上手,那遲早是要領證的。
既然決定以後要跟李大炮過一輩子,安鳳決定去看看未來的家。“前面帶路。”
金寶趕忙點頭,小聲對著身邊的幾人畫起大餅,“繼續巡邏,等科長回來,獎勵大大滴。”
李大炮的為人,保衛科的都知道——有好處,他是真給。
“副隊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寶哥你就安心的去…”
隨後,金寶前邊帶路,安鳳推著腳踏車慢慢跟在後邊。
路面很滑,安鳳不敢帶人,她也不可能讓別人跟她同乘。
隨幸,路程很近,十幾分鍾就到了。
打南門口經過,安鳳瞧見門口那副雕刻的對聯,眼神一亮,“這是誰家的對聯,寫的真好、真提氣。”
金寶一臉自豪,感覺就像誇自己家似的,“你家的!”
“嗯?”安鳳不滿的瞪了他一眼,“再敢胡說,抽你大嘴巴子。”
“不不不,口誤,口誤。”金寶趕忙改口。“這就是炮哥家。”
“咱們得從拱門進,我只有那的鑰匙。”
安鳳心裡忍不住給自己點了個贊,“這就是姑奶奶未來的爺們,不錯,不錯。”
臉上卻是恢復平靜,嗓音清脆,“走,進院…”
最近幾個月,李大炮不在,院裡又被打回了原形。
易中海左老太右傻柱,前淮茹後老閆,可以說是幾乎鎮壓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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