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鳳聽到金寶這話,剛要解釋,卻見金寶轉過身來一臉冷漠,朝她微不可察的點了下頭。
她明白了,這個老東西跟李大炮有過節。
雖心生不解,但良好的家教還是讓她落落大方的跟閆埠貴打了個招呼,“你好。”
臉色自然,但一股拒人千里的感覺,閆埠貴可感覺了出來。
閆埠貴臉色有些難看,他沒想到一個黃毛丫頭竟然這麼傲。
本想諷刺幾句給這對男女找點麻煩,但一想到被李大炮收拾的情形,他老實了。
“你好,你好。
李科長己經很長時間沒回院了,家裡門鎖著,你們看…”
“不撈你費心,我有鑰匙。”金寶把閆埠貴推到一邊,對著安鳳說道:“嫂子,走吧。”
安鳳不情願地剜了他一眼,快步離去。
等他們走遠不見了,閆埠貴猛地一拍大腿,反應過來這姑娘為啥眼熟了!
他趕忙往家跑,“老婆子!出大事兒了!李大炮的媳婦找上門了!”
正在打掃衛生的三大媽滿頭霧水,“老閆,你說啥呢?李大炮哪來的的媳婦?天上掉下來的?”
閆埠貴臉皮皺的能夾死一堆蒼蠅,“真的。我騙你幹啥?就跟李大炮那張畫像上一模一樣的姑娘,往中院去了。
看來還真是讓劉胖子給找到了。
可惜了,長得像仙女似的,偏偏嫁給了一個活閻王,老天無眼啊。”
說起這個,三大媽火氣就上來了。
當初為了找安鳳,她差點被傻子給爬了,自己的名聲也被踩進爛水溝裡。
冷不丁聽到‘罪魁禍首’的出現,她將身上的圍裙一扔,火急火燎地就跑出去了。
“我去看看那個狐狸精究竟長啥樣,能把李大炮迷成那樣。”
“老婆子,你等等,我也去。”閆埠貴魚竿一扔,趕忙追了上去。
他怕自家婆娘萬一管不住自己那張嘴,把人得罪,那自己家可真沒好日子過了。
安鳳站在拱門下,手指輕輕撫過門楣上那幾個刀劈斧鑿的大字:“聽D指揮,能打勝仗,作風優良……”
清澈的美目裡水波流轉,“這對聯,真是你們科長自己寫的?”
也許是剛才安鳳散發的那股氣質讓他有些不太適應,金寶的語氣變得有些磕碰,“真…真的,當初還…還有記者想要採訪呢,被炮…炮哥拒絕了。”
感覺金寶語氣不對,安鳳嘴角彎起一絲捉狹的弧度,“你怎麼了?說話還帶結巴了?”
“沒…沒事。”金寶感覺再待下去,自己真要丟大臉了。“我給你開門,畫就在屋裡。”
他掏出鑰匙,快速開啟拱門,然後退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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