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育蹲在角落舔爪子,丁籟不忘指著它補一句:「這是山育,跟著我最久的夥伴。」
浮影飄在半空,影子晃了晃,也算打了個招呼。
至於傀儡?大夥兒一看它僵直不動的樣子,誰也沒追問,都懂。
巽苓客客氣氣,跟每人點頭致意。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劉東臉上,笑了笑:「劉公子,聽簌簌講了不少你的事兒……你們倆,關係不一般啊。」
可不是嘛,剛才那場相認,全是靠劉東一句話定調。
他牽著丁籟的手站那兒,手背溫溫的,指尖輕輕釦著她的指節,那股子護犢子又藏不住歡喜勁兒,巽苓全瞧進眼裡了。
劉東趕緊笑笑:「我和簌簌,是在特別難的時候認識的。」
眼下,繡球的事兒,倆人還沒跟巽苓透半句。
巽苓也沒刨根問底,轉身招呼:「走,咱進殿裡聊,外面風大,別凍著孩子。」
其餘族人該巡的巡,該守的守,各回各崗;
只有幾位長老,默默跟進了主殿。
殿裡頭,族務大事先撂一邊。
巽苓拉著丁籟坐中間,熱茶剛捧上手,就迫不及待問:「乖囡,你怎麼找來蒼麓山的?路上吃了多少苦?」
丁籟這才從頭講起,怎麼遇險,怎麼遇見劉東,怎麼一路跌撞著走到今天……
巽苓聽完,長長舒口氣:「唉,簌簌真的長大了。也該……尋個人,安安心心過日子了。」
丁籟「騰」地臉燒起來,偷偷瞄了眼劉東,小聲說:「娘,現在真不行……」
「我和劉大哥還有要緊事沒辦完。」
「責任沒卸下,哪敢談別的?」
「等所有事都落定了,我們一定回來,好好陪您和爹。」
她一字沒提成親倆字,心裡清楚,劉東眼下壓根沒這念頭。
巽苓聽明白了,也明白這小子肩上擔子有多沉。
可做孃的,哪捨得女兒一直這麼熬著?
她轉向劉東,語氣輕但實在:「劉公子,我信你的人品,也信你的心。」
「只是啊,年華不等人。倆人要是真心,趁熱打鐵,別等哪天回頭想抓,手裡只剩風。」
劉東一聽,心頭「咯噔」一下,全明白了。
青春就這一茬,情意也難得對上譜,錯過了,真可能一輩子後悔。
他馬上接話:「伯母說得太對了!確實是我們一直忙著趕路,顧不上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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