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行程排好了:先逛商場,給您挑幾身應季衣服;再學開車——劉先生說,配輛新車給您練手!”
“最後,還想請您看看本地藥廠、藥店、批發市場……他琢磨著,將來您牽頭開家醫藥公司,幹大點,搞廠子都行!”
沒錯,全是他一手張羅的。
這處小院離秦淮茹那棟山頂別墅隔了七八公里,看著沒那麼張揚,可租金一年夠買兩輛小轎車。院裡有天井、有葡萄架、有小樓梯通二樓,屋子是中西合璧的老式佈局,窗明几淨,住著比四合院還熨帖。
正說著,院門“吱呀”一響,劉東拎著包走進來。
“老公……”
丁秋楠一見他,肩膀立刻鬆下來:“那邊,穩住了?”
劉東擺擺手,程欣識趣退進屋側小廚房。他拉著丁秋楠往屋裡走:“妥了!秦朗月今早被帶走了,證據鏈全齊。”
“香江這兒,不講那些框框條條。你想開店、想帶娃、想養貓遛狗,只要不偷不搶不騙,隨便你來!”
“我琢磨著,以後咱合夥搞醫藥——這些年你跟我學的方子、藥材、驗方,攢得夠開了,倆孩子也快長大,該輪到你當老闆了。”
丁秋楠眨眨眼,忽然湊近一點,聲音軟軟的:“現在?我想跟你生個閨女……”
“事業?等我奶完娃,睡飽覺,再談。”
劉東哈哈一笑:“成!聽你的!”
其實啊,他早想接丁秋楠來香江——可一直不敢動。
硬帶?太扎眼。
秦淮茹一家消失不久,再讓丁秋楠一家“蒸發”,組織上一查通訊記錄、車票流水、出入登記……全指向他劉東。
這火,一點就炸。
現在多好——跳河“失蹤”,人沒死,事鬧大,秦朗月背鍋背得結結實實。
栽贓?不不不……
他壓根兒沒打算栽贓。
秦朗月,只是個恰到好處的踏板——借他這雙腳,把丁秋楠穩穩送上香江這艘船。
——
“楊叔,來!我敬您一杯!”
老鋼廠家屬區小平房裡,劉東拎著自釀的高粱酒,蹲在楊紅兵家水泥地上,親手給他滿上。
“以前您是廠長,我連坐您飯桌邊都不夠格;今兒咱都是拿工資的普通人,碗碰碗,話敞著說!”
楊紅兵抿一口,辣得眯起眼,臉慢慢紅起來:“呵……要不是脫了那身皮,我還真喝不上這口勁道十足的酒啊!”
“滋啦——”
兩人碰杯,仰頭灌下,酒氣混著笑聲,在小屋裡撞來撞去。劉東這次來,手裡提溜著兩瓶老白乾,外加一包醬牛肉、一籃子土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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