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眼皮都沒多眨一下,「唰」地拉開弓弦,箭尖直指那畜生眉心。
沒磨嘰,不廢話,搭箭。開弓。凝神。鎖敵,一氣呵成。
下一秒。
一道白光「嗖」地炸開,快得連殘影都沒留下,只聽見「嗤啦」一聲破空銳響!
光矢穿膛而過,釘進地面,「轟隆!」整條街抖三抖!
石板全崩了,裂紋像蜘蛛網似的朝四周瘋爬,足足蓋住十幾步遠。
可怪就怪在這兒:那道白光射完立馬拐個彎,「咻」地又飛回劉東手裡,穩穩落回弓弦上。
那邊犀渠兇獸卻猛地一頓,接著「嗷,嗷,嗷,」連嚎三聲,叫聲裡全是疼出來的哆嗦!
好傢伙,全場頓時靜了半秒。
剛才大夥兒輪番上陣,刀砍斧劈。冰封火燎,愣是連它一層皮都沒蹭破;
結果劉東這一箭,不光捅穿了,還從嘴這兒進去,後腿那兒鑽出來!
那畜生自己都懵了:咋的?我這身鐵甲似的硬皮,咋跟紙糊的一樣?
可事實擺在眼前:外頭豁了個大口子,裡頭臟器早被震碎了大半,血都噴不出熱氣來!
慘叫聲越來越虛,身子也越晃越歪,眼瞅著就站不直了。
這下好了,張羽嫻的寒霜刃。紫竹棍器靈的青藤絞殺。丁籟的雷閃連擊。還有那尊冷麵傀儡的拳風掃蕩……全湊上來補刀。
沒撐過半炷香工夫,這頭攪得天翻地覆的兇獸,「噗通」一聲栽倒,再沒動靜。
丁籟長長撥出一口氣,轉向劉東,語氣裡全是慶幸:「劉大哥,真多虧你這一箭!」
「要不咱幾個還真拿它沒法子。」
「可不是嘛!」張羽嫻抹了把額角的汗,心有餘悸地接話,「我凍它三回,它甩甩頭就化了,就跟澆涼水似的!」
劉東笑著擺擺手:「它本來就比你們高一大截,加上皮厚得像城牆磚,誰見了都頭疼。」
「好在,」他揚了揚手中箭,「我這箭,可是當年大巫羿射太陽時用過的老物件。」
「換別人來?怕是弓拉斷了,它毛都不掉一根。」
這話一點不虛,那一箭,確實就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訊息傳得比風還快,轉眼功夫,街口巷尾全擠滿了人。
「吃人的怪獸終於死了!痛快!」
「謝天謝地,幸虧幾位大能路過!」
「嘿,你們瞅見沒?那男的。女的,不就是上回幫咱們趕走黑鴉群的那對兒?」
「對對對!聽說還是兩口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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