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官員還在睡夢中便被抓了起來,隨後一臉懵逼的被扔進懸鏡司的大獄中。
這場莫名其妙的抄家行動讓剛剛安定下來的京城再次陷入了緊張的氣氛中,不少百姓乾脆關了門,從門縫裡看著外面那些來去匆匆的官兵。
不安的氣氛在京城中蔓延著,一些得到訊息的大臣連忙去宮裡找皇上,卻被告知皇上這幾天都不上朝,有事讓他們直接報給秉筆太監高良。
有人在宮門外大喊:“皇上!方知意要造反了!!六部官員半數被他抓了起來!你就不出來看看嗎!”
當然,喊話是得不到回應的,只有沉默的禁軍圍了上來,禁軍早已經得了授意,也不驅趕他們,只是擋著他們,用身體把他們推到更遠一些的地方,免得叫嚷聲打擾到皇上的雅興。
一些朝臣聚在一起商議,皇上不出面,方知意指揮懸鏡司和禁軍四處抓人,再這樣下去大家都得完蛋!皇上怎麼會允許這種事情?
“昏君啊!昏君!”先前那個老頭涕淚橫流。
他的弟子咬著牙:“老師,既然這樣,不如我們通知家裡早做準備吧。”這些文官集團的背後一般都有高門世家支援著,無論錢糧他們都拿的出來,可以說天下三分,百姓佔一分,皇帝佔三分,剩下六分都是這些世家的。
“只要我們聯合起來,他方知意算什麼!”那人面目猙獰,已然是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決心。
也有其他黨派的人另闢道路,一群學子被他們鼓動起來,靜坐在宮門前,領頭的人高舉手中的綢布,上面用鮮紅的血液寫著方知意肆意抓捕殘害文人士子,意圖毀掉魏武根基等等。
但是守門的禁軍只是冷眼看著,並不想理他們。
直到太陽曬昏過去幾個,一些士子想走,回家吃個飯喝個水什麼的,卻發現來時的路上已經站了一排禁軍,他們被堵在了這裡。
“皇上旨意,你們喜歡坐在這裡便坐在這裡,不許走,宮門不是街巷,哪有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道理?”一名太監宣讀了口諭,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京城中的世家已經做出了反應,可是他們還是慢了,家丁和私兵都沒有集合懸鏡司便已經破門而入。
“你們為什麼亂抓人?我李家可是得過先帝親筆題匾的!”
“懸鏡司抓人,不需要理由。”領頭的太監冷冷道,近來他很是滿意,自從曹吉死後,懸鏡司這個見不得光的機構第一次暴露在大眾視野中,他們也不再費勁查那些用來黨爭的訊息,而是透過收買,收編擴大探查範圍,上面有命就直接抓人,而且待遇也提高了很多,最近高大人說了,懸鏡司有先斬後奏之特權,皇上親許的,他們的腰桿都挺直了許多。
第50章 奸臣7
近來也有一些帶著密信的人想要出城,還沒到城門便被攔了下來,隨後身上的密信就成了證據。
隨著一份份口供,密信被放在順應帝面前,順應帝連連感嘆著,時不時抬頭看眼前的方知意:“愛卿啊,你以前怎麼不早這麼做呢?朕的天下居然是這群世家構成的?”
方知意點頭:“所以才會爆發起義。”
順應帝要上朝的訊息傳開了。
殘存的大臣們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到了大殿上,這些人這段時間隨時都經受著心靈的折磨,整個京城的世家幾乎被懸鏡司抓捕完了,甚至有些反抗的被當場射殺,據說他們家裡的藏銀和產業也都充了公。
朝堂上依舊站的滿滿的,像是清洗不曾出現過,但是那些殘存的大臣卻是暗暗心驚,身邊站的人怎麼一點也不認識?
“戶部尚書,那個王...”順應帝想了半天。
新任的戶部尚書出列,恭敬的朝順應帝拜了一拜:“臣王崇喜叩見陛下。”
這個名字一齣,有幾個大臣面露驚懼,義軍圍城之前他們就在求援摺子上看見過這個名字,王崇喜不是西邊一支義軍的首領嗎?可是他們現在已經不敢亂說話了,只是不住打量著這個王崇喜。
“哦哦,對,王崇喜,戶庫清點得如何了?”
“稟陛下,近來查抄了不少財物,戶庫還在清點中,但是目前臣粗略估計,有一萬萬兩白銀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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