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懷言不想再跟路燼糾纏下去,站起身,走到江挽面前,彎下腰,深情繾綣的看著她:“挽挽,你好好養傷,快點好起來。我等你。”
江挽眼眸清澈的看著他,假意一笑:放心,不會讓你等太久的,索命的鐵鏈己經套在你脖子上了。
他轉身走走出咖啡店。
路燼等他走遠,才湊過來小聲說:“老大,我剛才演得還行吧?”
江挽點點頭,眼底那點乖巧早就沒了。
“他剛才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活撕了。”路燼嘖嘖兩聲,“等他反應過來被你耍了,會不會瘋?”
江挽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不會給他反應的機會。”
溫培年站在咖啡廳外,隔著那扇落地窗,看見了她。
兩個小時前掛了電話,他坐在辦公室裡,對著電腦看了半天,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滿腦子都是她。他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最後他決定,提前結束工作,去接她。
給她一個驚喜。
車子停在咖啡廳對面,他讓孫特助在車裡等著,自己下車走過去。三月的傍晚,陽光還帶著餘溫,他走在人行道上,心情是從未有過的輕快。
他滿腦子都是昨晚的畫面。
浴室裡,她裹著浴巾坐在洗手檯上,她流鼻血的樣子,他蒙著眼,什麼都看不見,卻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落在自己臉上……
她說喜歡小年年。
喜歡。
她喜歡他。
雖然她失憶了,雖然她什麼都不懂,但那兩個字是真的。
他告訴自己,這樣就夠了。
不管她以後會不會恢復記憶,不管她想起一切後還會不會這樣看他。至少現在,那一刻,她是他的。
他只想好好珍惜。
溫培年走過街角,咖啡廳的落地窗完整地呈現在他眼前。
他抬起頭,目光去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
然後他看見了。
角落裡,那張靠牆的桌子。
江挽坐在那裡,對面坐著一個人。
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彎著腰,面帶微笑,湊在她耳邊,是在說什麼。從溫培年的角度看過去,那個角度,像極了一個親暱的耳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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