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培年沉默了兩秒。
“再有下次……”他看著小李,那意思不言而喻。
小李連連鞠躬,回答道:“是、是……謝謝少爺,謝謝江小姐……不會了,絕對不敢了!”
孫特助再次見識了,江小姐的份量。以前少爺決定的事情,無人能改。現在……
回到別墅的時候,周管家己經等在門口了。
他看見車燈亮起的那一瞬間,幾乎是衝下臺階的。等溫培年扶著江挽下車,他圍上去,上下打量,聲音都在抖:
“江小姐!江小姐您怎麼樣?傷哪兒了?嚴不嚴重?醫生怎麼說?”
江挽抬起右手,晃了晃那隻新石膏:“周叔我沒事,看!我又得到了一個新的手套。”
周管家看見那新的石膏,“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讓您出門的,我應該先給少爺打個電話……”
“行了周叔,下不為例,不早了,挽挽該休息了。”
周管家立刻噤聲。
溫培年扶著江挽往屋裡走:“很晚了,先上樓。”
周管家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還好。還好江小姐沒事,不然他萬死難辭其咎。
樓上,江挽走進臥室,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條白裙子。
裙襬上沾著灰,腰側蹭了一塊汙漬,還有幾處皺巴巴的。她伸手撣了撣,撣不掉,反而把汙漬暈得更開了。
她癟了癟嘴,抬頭看溫培年:“小年年,我想洗澡。”
溫培年看著她髒掉的裙子,“我幫你。”
江抬起頭,看著他。這是……開竅了?
“張姨睡了,”溫培年補充道,“我沒讓周叔叫她。你的手醫生說了,千萬不能再受傷。”
江挽想著後背那些傷,絕對不能讓他看見。
她心裡的小人在捶胸頓足: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溫培年主動說要幫她洗澡!錯過了這一村,說不定就沒有下一店了!
江挽咬了咬下唇。
賭一把,賭他不敢正眼看她。
她唇角一揚,露出一抹乾淨又明媚的笑:“好啊。”
溫培年轉身往浴室走:“我去放熱水。”
江挽跟在後面,看著他走進浴室,彎下腰去試水溫。
水聲嘩嘩地響,熱氣慢慢升騰起來。溫培年首起身,轉過身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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