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培年的臉唰一下紅了。從臉頰一首紅到耳尖，紅到脖子，像是被人撲了一層薄薄的腮紅。
姐姐。她在他面前自稱姐姐。
她從來沒讓他叫過姐姐，今天是第一次。那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又嬌又痞的調子。
江挽看著他紅透的臉，心裡的小人開始尖叫。要命了。這麼帥一張臉，配上這麼純的反應，她一個血氣方剛的女孩子，怎麼忍得住？
她拽住他的領帶，往下拉。
他配合地低下頭。嘴唇貼上去的瞬間，她感覺到他的呼吸顫了一下。
她吻他，認認真真的深吻。舌尖描過他的唇線，探進去，纏住他再勾回來。
溫培年一開始還在努力剋制，後來剋制不住了，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箍在懷裡。
糾纏了很久。她的脖子開始發酸。她偏過頭，嘴唇貼著他的嘴角，氣息不穩地開口。
“抱我。”
溫培年彎下腰，一隻手托住她的臀，一隻手攬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
她的腿自然而然地環住他的腰，褲子皺成一團。
她的嘴唇貼在他的脖子上，一下一下地吻著，吻到他喉結的時候，她能感覺到他的脈搏跳得又急又快。
溫培年的呼吸驟然加重，摟著她的手收緊。
“去浴室。”她的氣息也有些混亂。
他抱著她往浴室走，步子很大，但很穩。
進了浴室，江挽從他身上滑下來。
她站在他面前，仰著頭看他，然後開始脫衣服。解一顆顆解開襯衣的扣子，衣服滑過肩膀，滑過腰際，落在腳邊。
然後是內衣，釦子單手解的，動作不太利索，但還是解開了。
溫培年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的呼吸變得又重又沉，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他的耳朵紅得像要滴血，但他沒有移開視線。
他首首地看著她，眼睛裡像是有火在燒。
她就這麼站在他面前，一絲不掛。燈光從頭頂灑下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暖色的光。
溫培年的目光從她的臉上移到鎖骨，又移到腰線，最後停在那隻打了石膏的手上。他的眼神暗了暗，裡面翻湧著心疼和慾望，兩種情緒攪在一起，讓他看起來既剋制又危險。
江挽被他看得有點臉紅，但她沒躲。她站在那裡，任他看。
“我好了。”她說的是身上的傷。
“冷嗎？”他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江挽搖了搖頭。
溫培年轉身去放熱水，彎下腰試水溫，動作很認真，像是在調什麼精密的儀器。水汽慢慢升騰起來，鏡子上蒙了一層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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