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才敢抬頭，眼睛裡全是小心。
“挽挽，你……聽懂了嗎？”
江挽看著他得著急解釋，深情表白，握著自己的手微微顫抖的樣子。
心裡那個小人叉著腰，滿意地點了點頭。
拿捏！
她眨了眨眼，把眼眶裡那點紅收回去，露出一個軟軟的笑。
“恩，那你要負責。”
溫培年愣了愣，然後拼命點頭。
“負責。哥哥負責。”
“要一輩子對我好。”
“一輩子對你好。”
“不許再喝那麼多酒。”
“不喝了。以後再也不喝了。”
“要天天陪我。”
“天天陪。”……
江挽看著他，彎起眼睛笑得又乖又軟，像個得逞的小狐狸。
江挽在家躺了好幾天，終於緩過來了。
溫培年這幾天朝10晚4，按時出門按時回來。開會能推就推，孫特助抱著檔案來別墅找他的次數比在公司還多。
江挽窩在房間的沙發上，右手打著石膏搭在靠墊上，左手從果盤裡拈車釐子放在嘴裡。
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她身上那件娃娃領的白色睡裙被曬得暖烘烘的。
手機響了。路燼的視訊通話。
她接起來，螢幕裡炸出路燼那張放大了的臉，湊得太近，鏡頭只能拍到他的下巴和半截鼻樑。他往後退了退，整張臉終於完整地出現在畫面裡。
萊斯莉卷，虎牙，酒窩，狗狗眼。
路燼盯著螢幕，嘴角慢慢翹起來，翹到一個極其欠揍的弧度。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她身上那件娃娃領睡裙，用一種吊兒郎當的調子開了口：“喲，老大，今天走的還是可愛乖乖風啊？”
江挽看著螢幕里路燼那張笑得欠收拾的臉，慢慢把果核吐到指尖，往垃圾桶裡一丟。
她眯著眼睛說道：“小嘴巴，縫起來。”
路燼當即配合，手一抬，嘴唇一抿，做了個拉上的動作，只剩眼睛在螢幕那頭滴溜溜地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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