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曬了會太陽，給她的秘書吳微打去電話。
“江總？”吳微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訝異，“您終於聯絡我了！”
江挽能想象出她瞪大眼睛的樣子。
“大江總說您去國外度假了，之前給您打過電話，都是無人接聽。”她小心翼翼地問，“您還好嗎？”
“沒事。”江挽沒打算解釋太多，“公司旗下w品牌的護膚品，是不是該換代言人了？”
“是。”
吳微的業務能力向來線上，一秒切換到工作模式，“合約下月底到期，我這邊己經篩了幾個候選人，資料己經發到您郵箱。”
“不用看了。”江挽打斷她，“聯絡一個叫玄月的小明星。”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江總。”
吳微的語氣變得有點微妙，“w品牌代言人我們一般請的都是一二線明星，至少得有國民度。您說的這個好像不太符合……。”
“我知道。”
“那您……”
“照做就行。”
跟在江挽身邊這麼多年，她太清楚這個節奏。江總從不是隨性的人，這樣安排，必然另有深意。
“……好。我馬上去聯絡。明天把她約到公司？”
“可以。”
江挽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在沙發上，重新躺回去。
車釐子還剩半盤。她拈起一顆，塞進嘴裡，眯著眼看落地窗外的陽光。
晚上八點，江挽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頭髮還溼著，水珠順著髮梢滴在浴袍的領口上，最終沒入溝壑。
她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一邊往床邊走。
溫培年坐在床上，靠著床頭，手裡拿著那管藥膏。床頭櫃上還擺著棉籤，一看就是早準備好的。
他放下手裡的藥膏，目光落在她溼漉漉的頭髮上，起身去浴室。
拿出吹風，插在床頭的插座上，站在床邊，“挽挽，過來。”
江挽在床沿坐下，吹風機的熱風隨即兜頭蓋下來。他的手指插進她髮根，把溼發一綹一綹拎起來，讓熱風灌進去。
他的拇指壓著她後頸的碎髮往上推，指腹擦過那一小片皮膚，江挽下意識縮了一下脖子。
手指從發頂滑到髮尾，把最後一點潮氣也吹乾。關掉吹風機的那一秒，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他順手撥了一下她剛吹乾的頭髮，指尖從發頂滑到肩頭，動作溫柔，像擼一隻聽話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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