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培年追上來,又吻住了她。這次更兇了。
江挽被他親得七葷八素的,手指在他腹部流連。隔著襯衫觸碰不過癮,她開始伸手去解他的扣子。
溫培年終於忍不了了。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十指交握,按在她自己膝蓋上。
“挽挽,”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呼吸又重又急,“你再這樣,我今天沒法上班了。”
江挽看著他。他的嘴唇被她親得有點紅,襯衫領口敞著,露出鎖骨和一截胸口。
他的眼睛很亮,像是被點燃的火焰,但又在拼命地往下壓。耳朵紅透了,臉頰也紅著,呼吸還沒平穩下來,胸膛一起一伏的。
她忽然覺得自己像一隻把大型犬撩撥到炸毛又不想負責的渣貓。
“好吧,”她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乖乖地放在自己膝蓋上,“那不鬧了。”
溫培年看著她那副“我很乖”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他伸手幫她把蹭亂的頭髮別到耳後,動作很輕,跟剛才接吻時的兇狠判若兩人。
“你今天怎麼了?”他問,聲音還是有點啞,但己經緩過來了,“心情很好?”
“嗯,”江挽靠在他肩上,手指玩著他襯衫的扣子。只是玩,沒再解,“今天做了一件好事。覺得應該獎勵自己一下。”
“獎勵自己什麼?”
“獎勵自己來找你啊。”
溫培年笑了。他把她往懷裡摟了摟,下巴擱在她頭頂。“那你以後多做點好事,多來獎勵獎勵我。”
江挽在他懷裡悶悶地笑了。
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兩人身上。桌上那堆沒批完的檔案還攤著,電腦螢幕還亮著,走廊裡偶爾有腳步聲經過。
過了好一會兒,江挽從他懷裡抬起頭。“小年年,你的會什麼時候開?”
“三點。”
“那你還有……”她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兩個小時。”
“嗯。”
“夠用了。”
溫培年低頭看她,眼神里多了一簇火苗。“夠用幹什麼?”
江挽沒回答,只是彎起眼睛笑了一下。那笑容又乖又壞,溫培年後背一涼。
江挽己經從他腿上滑下去了,她站在他面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把蹭亂的頭髮撥好,然後彎腰,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好好工作,溫大總裁。下次見。”
她轉身往門口走,走了兩步又回頭,衝他眨了眨眼。“記得鎖門。”
門開了又關。溫培年坐在椅子上,看著那扇關上的門,愣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襯衫釦子被解了三顆,領帶歪了,頭髮也亂了。他深吸一口氣,把釦子一顆一顆扣回去,把領帶正了正,把頭髮往後捋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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