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靠在窗邊,手指撥弄著窗臺上的多肉,語氣淡淡:“說了。”
“他怎麼說?”
“不願意。”
盛懷言顯然沒想到她會這麼首接,語氣裡多了一絲急切:“你沒跟他說這是借給盛氏的?利息什麼的都好商量……”
“我說了。”江挽打斷他,把多肉掉下來的一片葉子放在掌心裡,“他說不借。”
“挽挽,你再幫我說說……”
“不過後來他同意了。”江挽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我求了我哥好幾天,才好不容易鬆口了。但要抵押物。盛氏的股份,或者你名下的房產商鋪,都行。”
盛懷言愣了一下。“抵押物?”
“嗯。”江挽把多肉葉子放在窗臺上,“公司有公司的規矩,不能壞了章程。你拿東西抵押,錢借給你。很合理。”
“挽挽,你也知道,我那些資產都在我爸名下掛著,一下子轉出來不太方便……”
“那就算了。”
盛懷言的話卡在嗓子裡。
“那你自己再想別的辦法。”江挽補了一句,手指在窗臺上輕輕敲了兩下,己經準備掛電話了。
“別別別,”盛懷言連忙說,“我沒說算了。行,抵押就抵押。我名下有幾間商鋪和一套別墅,加起來應該夠了。”
“好。我讓律師擬合同。”
“挽挽,”盛懷言的聲音又柔下來,帶著點討好的意味,“你為了我的事這麼費心,我想請你吃飯。今天天氣就挺好,要不要出來一起看場電影?”
江挽看了一眼窗外。
盛懷言這條線還得吊著,為了之後的一擊斃命,不能斷太狠。敷衍一下,應付過去就是了。
“行。”她說。
商場頂樓的電影院,週末下午,人不少。盛懷言去買票,挑了一部愛情片,買的情侶座,還買了兩杯可樂和一桶爆米花。
江挽站在旁邊,手裡拿著手機,低頭回訊息,眼皮都沒抬。
“走吧,快開場了。”盛懷言捧著爆米花回來,笑容滿面。
江挽“嗯”了一聲,把手機揣進口袋,跟著他往裡走。
不遠處的咖啡店門口,孫特助端著一杯咖啡,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看見江挽和盛懷言,一起走進電影院。
他的大腦空白了整整三秒,然後掏手機:“少爺,我在商場看見江小姐和盛懷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