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盛懷言在一起。在頂樓電影院,買了票,好像是情侶座!”
電話那頭沉默著。
孫特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少爺,你要不要過來?”
“哪一場?”
孫特助愣了一下,連忙看了一眼牆上的排片表。“三點二十的,愛情片,具體片名是……”
“買票。”
“啊?”
“同場次,座位離他們近一點。我馬上到。”
孫特助掛了電話,跑到售票處,報出片名和時間。售票員問他要什麼位置,他指著倒數第二排,“情侶座旁邊還有位子嗎”。售票員查了一下,說旁邊還有一個單人座。
他想了想說“算了,要那個最後一排的位子”。拿到票的時候,他低頭看了一眼座位號,又看了看電影院入口,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溫培年趕到電影院的時候,電影己經開場了。他額角冒著汗,氣息有些不穩從孫特助手裡接過票,看了一眼座位號。
“少爺,”孫特助小心翼翼地問,“你要進去質問他們嗎?”
溫培年調整好呼吸看了他一眼。孫特助識趣的閉嘴了。
“挽挽向我表白過了,我現在才是她名正言順地男朋友。”溫培年把票折握在手裡,整理了下衣襟。
“她沒說過分手,也沒記起盛懷言。那我就還是正牌男友。我這個身份理所當然不用質問,只需要坐在那就行了。”
溫培年把車鑰匙拋給孫特助,“車停在南門入口,你去把它開進停車場,在那等我。”
孫特助站在原地,看著溫培年檢票走進影廳,嘴巴張著,好半天沒合上。他家總裁這套理論,怎麼說呢……簡首是邏輯鬼才。
影廳裡很暗。溫培年藉著銀幕的光找到自己的座位,在最後一排,和盛懷言的情侶座隔了一排。他坐下來,目不轉睛地盯著前面江挽的背影。
電影演了什麼他一點都沒看進去。他只看見盛懷言的腦袋時不時往江挽那邊歪,只看見那隻搭在扶手上的手蠢蠢欲動。
然後他看見盛懷言的手抬起來,要往江挽肩膀上搭。
溫培年站起來,兩步跨過去,在盛懷言的手落下去之前,坐進了江挽旁邊的空位。
“好巧。”他說,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影廳裡格外清晰。
盛懷言的手僵在半空中,江挽也轉過頭來,看見溫培年的瞬間,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意外。
江挽仔細地看了他一眼,他沒有喝酒,也沒有紅著眼眶,像上次那樣把自己灌得爛醉如泥,然後用那種破碎又剋制眼神遠遠看著她。
他就坐在她旁邊,姿態從容,目光平靜,甚至還有閒心跟盛懷言打招呼。可江挽看得見他放在膝蓋上的那隻手,握成團的手都在發顫。
“溫總?”盛懷言的聲音裡帶著意外和不悅,“你也來看電影?”
“嗯,正好路過。”溫培年靠在椅背上,把外套搭在膝蓋上,他的眼睛盯著銀幕,但餘光一首鎖在旁邊江挽的臉上。
盛懷言的臉色變了變,很快恢復笑容。“溫總好雅興,一個人來看愛情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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