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機。她編輯了條資訊發過去,“你是誰?”
不出所料,無人回應。
江挽的心更亂了,有人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正在看著她的一舉一動。那個人知道她去了倉庫,知道她想去殯儀館,知道她每一步要做什麼。
那個人在暗處,她在明處。
可以肯定的是那個人不是段冽,如果是段冽,他不需要這麼藏頭露尾。這個人躲著給她發訊息,提醒她,或者說指引她。
有什麼東西正在暗處慢慢逼近,像一隻看不見的手,正在把所有人都往同一個方向推。
而她,還不知道那隻手的主人是誰。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亂飛的思緒。不管對方是誰,不管那條訊息是誰發的,江挽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像鋼釘一樣紮在腦子裡——她要找到段冽。
她不能讓一個那麼幫她的人就這樣無緣無故地消失,她一定要找到他。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至於盛懷言那邊不急。明天就是遺體告別儀式,盛建國安排了,總得有個遺體擺在那裡給人看。
到時候她去看一眼,是真是假,一試便知。
但今天,她要把段冽的事情搞清楚。
早上她透過江家的關係網,去查那具無頭男屍的來路。訊息在下午傳回來了,很簡短,但每一條都很有用:無法確定死者身份,指紋被毀,頭部缺失無法進行面部識別。能確定的是身高一米八左右,體重一百五十斤上下,身上有多處陳舊疤痕,包括兩處疑似槍傷的舊傷,手上有厚厚的繭,估計生前從事的是需要長期握持某種工具的體力工作,或者某種需要常年摸槍的職業。
江挽的心落下來一點。段冽一米八八,將近一米九,身形和那具屍體對不上。
不是段冽就好,只要不是段冽,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慢慢查。
但她還是不明白,那個死在倉庫裡的人是誰。是段冽的人?還是盛建國的人?還是某個她不知道的第三方?
只有找到段冽,才能問清楚。
天黑透了。江挽換了另一套深色的運動服,帽子壓到眉骨,口罩拉到鼻樑上,只露出一雙眼睛。
車子駛入快速路,江挽感覺到了。後面那兩束光,跟了她三個彎道了。
不是巧合。這條路上沒有其他車,深更半夜的,誰會在這種連個人影都看不見的破路上跟她前後腳?
江挽的目光掃過後視鏡,那兩束光穩穩地綴在她車尾大約兩百米的位置,不遠不近,慢悠悠地跟著。
她的腦子裡開始飛速地搜尋地圖。
這一帶她白天讓人查過,自己昨晚也走過兩趟,每一條路、每一個岔口、每一個可以掉頭的地方,她都記在腦子裡了。
前方三百米有一個岔路口,左邊通往一片正在開發的工業園區,右邊通往一條老國道。工業園區裡面路況複雜,但現在是深夜,工地可能己經封路了;老國道寬敞好走,但幾乎沒有岔路,一旦上去,對方可以毫無壓力地跟到她天荒地老。
她選了左邊。
方向盤輕輕一打,車子拐進了通往工業園區的路。後面的兩輛車幾乎同時打了方向,緊緊地跟了上來。江挽看了一眼後視鏡,果然是衝著她的,不是順路。
工業園區比她想象的要大。兩邊的廠房黑黢黢的,沒有燈,沒有人,沒有聲音。
……方地的開分方對讓能個一到找要需。速減有沒挽江但,害厲得簸顛子車,窪窪坑坑面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