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輕輕捋開那縷碎髮,指腹不經意擦過她臉頰,停留片刻,“我在意的是你。”
聲息淺淺。輕到像是隻說給她一個人聽的,雖然周圍除了那些假裝看不見的安保人員,確實沒有別人。
江挽仰頭望他,斜陽落進她眼底,襯得雙眸像剔透的淺棕琉璃,乾淨純粹,藏不住半分心緒。
唇瓣微動,千言萬語堵在心頭,無從說起。
溫培年望著她澄澈的眉眼,忽然低笑出聲。此刻眼底漾著柔光,眉梢唇角都是真切的溫柔。
“走吧。”
他伸手牽住她,十指緊扣,將她的手完完整整攏在掌心。他掌心乾燥溫暖,像被暖陽焐透的青石。
兩人走到草地中央,青草綿軟厚實,像鋪了一層暖融融的絨毯。江挽率先躺下,放鬆地呈大字型躺在草地上。
溫培年猶豫了一下,挨著她側身躺下,泥土的氣息混著青草被壓斷後散出的清苦味道,從身下滲上來。
江挽偏頭看向他,看見他望著長空神色鬆弛,突然翻身,將頭輕輕枕在他胸口。耳畔瞬間傳來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厚重綿長,帶著溫熱的震動,透過衣衫漫進心底。
她閉上眼,任由晚風裹挾著鬱金香的淡香,拂過髮梢眉眼。溫培年抬手搭在她肩頭,指尖無意識摩挲,一圈又一圈,緩慢溫柔,像在陪著她細數時光。
天很高。藍得很淡,讓人感覺沁潤清新。雲在天上慢慢地移動,從容且漫無目的在散步。
“那個像不像一隻胖兔子?”江挽伸手指著天邊那朵雲。
溫培年看過去。那朵雲的形狀其實不太像兔子,更像一團被隨意揉過的棉花。他看了兩秒,依舊順著她的心意輕聲應道:“像。”
江挽忍不住輕笑,明知他在瞎附和,卻依舊滿心歡喜,把臉往他胸口又埋了埋,尋了個更安穩的姿態。
溫培年下巴輕抵她發頂,鼻尖埋進柔軟的髮絲間,讓人心安沉溺。
“挽挽。”他胸腔發聲,嗓音悶悶的,帶著胸腔的共鳴。
“嗯?”
“沒什麼,就是想叫叫你。”
江挽指尖撫上他的下頜,觸到新冒出來的小胡茬,帶著淡淡的扎手感,指尖微微發癢。“你今早沒刮鬍子。”
“忘了。”
溫培年依舊望著流雲,抬手撫上她的臉頰,指背順著眉心緩緩下滑,掠過挺翹的鼻骨,在鼻尖輕輕停頓,再緩緩落至她唇瓣。
江挽倏然抬眼,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己側身撐在她身側,身影籠罩住她,斜陽在他身後鍍上一層暖暈,眉眼間只剩她一個人的身影。
他俯身,緩緩吻了下來。
不是淺嘗輒止的觸碰,積攢己久的剋制在此刻盡數消融。唇瓣相貼,帶著午後風乾的微澀粗糙,卻格外真實撩人。
江挽下意識攥緊他胸前衣襟,他舌尖輕輕蹭過她的唇瓣,不是強勢索求,而是溫柔確認,確認她在身邊,確認這份安穩不曾消散。
她緩緩啟唇回應。
晚風捲著花香肆意流淌,吹亂她的髮絲,落在他指間。他手掌滑至她頸側,拇指輕按在她耳後細膩的肌膚上,清晰感受著她突然加快的脈搏。
。熱灼些有得變都風,深加漸漸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