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下親吻蜻蜓點水一般,帶著試探的意味,是在確認她不會躲開。
然後他伸出手,抽走了她手裡的平板,隨手放在床頭櫃上,螢幕朝下扣著,發出輕輕的一聲響。
他轉過來,吻上了她的唇。
一開始是溫柔的,確認她沒有不舒服。
他的唇貼著她的,輕輕地蹭了一下,然後含住她的下唇,極慢極慢地吮了一下。
江挽的手抬起來,搭上了他的肩膀。
那是一個默許的訊號。
溫培年收到了。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到她的後腰,掌心貼著她的腰線,指腹輕輕地摩挲著那一小塊皮膚。
江挽的手指慢慢插進了他還半溼的頭髮裡,指尖輕輕地按著他的頭皮,回應著他。她感覺到他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吻變深了。
他的吻從溫柔變成了另一種更重,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洶湧的渴望。
他的舌尖描摹著她的唇形,然後探進去,與她糾纏。
溫培年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從後腰滑到腰側,從腰側滑到小腹,指腹在她柔軟的皮膚上畫著圈。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在一點一點地縮短,首到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溫培年的呼吸變得又急又重,噴在她的臉上,熱得像是能把她點燃。
他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微微顫著,眼尾泛著一點紅,像喝了酒一樣,整個人都浸潤在一種微醺恍惚的狀態裡。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衣角的下襬,慢慢往上掀。
就在他把衣服推到腋下那一刻,江挽的嘴退開了。
她偏過頭,一隻手握住了溫培年那隻正在脫她衣服的手。
“不行哦。”
三個字,輕輕的,帶著一點笑意,但態度是明確的。
溫培年的呼吸還沒有平復下來,胸膛起伏著,嘴唇上還泛著剛才親吻留下的水光。
他抬起頭看她,眼神迷離得像是剛從一場大夢中醒來,又像是還沒有從剛才那種意亂情迷的狀態裡完全抽離出來。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種委屈的、不解的、甚至有些可憐巴巴的味道:
“為什麼?”
他頓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
“我們都好久沒……”
他的聲音低下去,嘴唇動了動,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說出口。
然後他閉上了眼睛,再睜開的時候,眼睛裡多了一種示弱的光。
”。姐姐……“
。的滅毀是力傷殺,來出說裡的年培溫從字個兩這








